说完,他转身离开餐厅。
这一刻,乔依年释怀了。但是,他又在纠结,仲锦维是会帮他带到祝福,还是他有信心,其云一定会幸福?
自此,乔依年没有再打过陆其云的电话,也没有刻意去托人打听陆其云的消息,一切,顺其自然。他甚至相信,在某一天,会和陆其云再次相遇。
2。
陆蘅歆从德国回来,那时候,陆其云和危总清的婚礼已经举办完成。
陆蘅歆在德国的时候收到了陆其云发来的请帖,但是,被她当场撕了个粉碎。
当时,杜女士只当陆蘅歆的病情又发作了,慌慌张张的叫来医生,哪想,陆蘅歆很镇定的说:“我要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而那天,她还未闹起来,就被盛景成功的把她拦下来。
事到如今,半年已过,陆蘅歆只能镇定的坐在这裏跟危总清谈判,她要告诉危总清一件天大的秘密。
危总清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淡,那是一种对陌生人又像是熟悉的人的疏离。
说陌生,他和陆蘅歆结婚十二年,却没有在一个房间睡觉。说熟悉,他和陆蘅歆挂上夫妻的名誉十三年。
陆蘅歆讽刺般的牵起嘴角:“危总清,你会后悔你今天的选择。”
听者大肚子的陆其云躺在床上,她平静的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着扬声器,裏边传来陆蘅歆的声音。
危总清平淡的看着她,黑色的眸仁越见深黑,却没有任何波澜。
陆蘅歆也不觉得没有意思,甚至有一种告密者的快|感,她语调很慢,眼眸裏却带上一种兴奋:“你被陆其云骗了,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利用你让我爷爷放出她的母亲,利用你让陆家的人乱!”
“我知道。”危总清的声音很静,就像在阐述一件实事,又像是特意向某人忏悔,他说:“我知道其云是在利用我,十三年前的那一次错误,原本就是我欠其云的,无论她对我做多么过分的事,我也始终是觉得欠她。但我知道,她利用的只是我的身份,爱到自然深就知道,她所做的,和她所想的你都能猜到。我早知道她利用我让陆老爷带回她母亲,但这并没有关系,她对我的感情没有变,我也始终如一。”
陆蘅歆听着,拳头暗暗的握在一起,脸色煞白。而电话这端的陆其云“嗷”的叫了一声,她感觉一阵阵的疼,她惊慌的叫到:“妈,我可能--可能是要生了--”
薛梓玉听到,也是慌了,没想到女儿这么快就要生了,离预产期还有好几天。她转身叫医生:“林医生,其云肚子疼!”
说着,她就推开陆其云的房间门冲进去。
咖啡厅裏,陆蘅歆也听到了电话裏的慌张声,她惊愕的抬头看向危总清,只见危总清敛了敛眉毛,一句话没有说,抿着嘴唇起身大步跨向餐厅的门。陆蘅歆诧异的望着他的背影,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她从危总清焦急的背影裏看出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关爱,那种焦急,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心。十三年,她从未在危总清身上看到此种表情是因为她而产生。
陆其云躺在医护车上,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肚子先是半小时疼一次,每一次疼个30秒到一分钟,到后来,阵痛频率变高,时间也变得更长。
她痛苦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危总清穿着隔离防护套装拉着她的手说:“其云不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说着不怕的危总清,看着陆其云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也缩成一团,额头上沁出汗珠。
随着护士的推入,陆其云进到手术室。
孕检的时候林医生就告诉她,她怀的是两个孩子,比普通孕妇更加危险,孩子到三个月大的时候已经没有让她做大范围的活动。也就是陆其云熬了六个多月的禁足令!
进入手术室,陆其云被打麻药,失去知觉。危总清很专註的盯着屏幕看医生将他的孩子拿出来,听见孩子哭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半昏迷的陆其云也安心的闭上眼睛。
三天后,给宝宝取名字,所有的人都围在陆其云的病房,董京玲抱着小女孩,乐得嘴巴合不拢,危家三代没有女孩,危总清的爷爷就盼着有个女儿,可是到死都没有盼来女儿。
薛梓玉抱着小外孙也是合不拢嘴,陆长叶说:“总清,给孩子取个名字。”
危总清看看陆其云,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此时他没有特别的表情,但是两个黑泠泠的眸子裏明显有对陆其云的感激和对孩子到来的喜悦。
他望着陆其云不说话。
陆其云懂他的意思,摇摇他的手,用唇形说:“你取。”
危总清笑笑,那笑明亮了他的眸子,也让他在商场上的霸气和对陆其云的宠溺忽然凸显出来,他说:“我想好了,哥哥叫危爱其,妹妹叫危爱云。”
陆长叶薛梓玉和董京玲三人对望一眼,哈哈大笑出来,董京玲首先低头对怀中的小宝宝喊道:“爱云,你有名字了,我的小爱云。”
薛梓玉也对着怀裏的宝宝低喃:“爱其,外婆的好孩子。”
陆其云望着危总清不说话,嘴角弯起,她慢慢的收紧自己的手,把危总清的手牢牢握在掌中。
下个番外就是危家的小神童啦,还有苏家的两个小宝贝,他们~当然是要在一起咯~
危家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