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危总清身后。
车上,危总清握着她的手说:“有问题给我打电话,harvey和jay也在法国。”
“我不是小孩子。”陆其云推开危总清。
危总清侧过身,稳住陆其云的头,对着她的唇凑上去碾压。
陆其云没有反抗,等他一吻结束。她知道,这个男人,你越反抗他的占有欲越强。
陆其云挥手跟他再见,推开车门下车。拖着行李箱朝检票口走去。
躺到飞机的椅子上,陆其云就开始睡觉。
昨天晚上她对那个男人说节制一点儿,那个男人完全不听,直到把她折腾得昏过去。
她今天是忍着酸痛收拾衣服上飞机。
清凉寺,一个穿着灰色素袍,头发剃到头皮位置的僧人,他微微垂着眼,一只手竖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有规律的敲着面前的木鱼,嘴裏轻轻念着,他在那裏已经坐了一个小时,没有动一下,手一直敲着木鱼。这种状态,看久了会让人觉得他就是这寺院中的一砖一石,一草一木,并不是一个人。
陆老爷站在他身边很久,和他说话,他没有任何反应。最终,陆老爷嘆息一声,慢慢开口:“其云这次可能会结婚,我给她找的男朋友,她很满意。”
那人敲木鱼的手抖了一下,动作很小,任何人都看不出来。
陆老爷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他的回话,又说:“其云一直是你的心病,她结婚,你能来我很高兴。虽然乔依年只有一部分像总清,但其云喜欢。我也希望她和歆儿好好的,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发生矛盾,一家和和乐乐。”
那人的手一直敲着木鱼没有停,也没有回覆陆老爷的任何一句话,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一块石头。
陆老爷将目光再次从他身上扫视,掠过他光着的头,平静的面容,指节分明的手,最后停留在洗得褪色的袍子上,转身踏下石阶。
杜女士走了一步,回头看那个面容平静的僧人,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跟着陆老爷下寺庙。
直到他们走,那人坐在那裏也没有动一下,敲木鱼的动作也没有停。
清凉寺在g市临近a市的边缘一座山上,四面是起伏的小山,上山的臺阶都由石头砌成,每年过节或者旅游季节,都有很多人到寺庙来参拜,祈求一家平安或者才顺事顺。
主持把陆老爷送到寺庙门口,陆老爷停下来把一个牛皮纸袋拿出来给主持说:“我儿子拜托你了,这裏的钱,是我到山上的香油钱。”
主持犹豫着,陆老爷伸手将钱袋塞在主持手中,转身离开清凉山。
路上,陆老爷闭着眼睛,没有说一句话。杜女士哽咽:“他瘦了。”
“唉。”陆老爷睁开眼嘆气。
杜女士擦擦眼角的泪问:“陆其云结婚,他会回来吗?”
陆老爷把眼闭上,声音带着疲惫:“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要看天意。”
回陆家的一路,杜女士都没有开口。车到了陆家大宅,陆老爷还没有下车,佣人就跑过来说:“老爷,大小姐说有急事找您,让您给她回电话。”
“什么?”杜女士吓得楞住。
陆老爷皱眉,一边走一边问:“她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有,只说让您回电话。”
陆老爷走到客厅,接电话的佣人说:“大小姐,老爷回来了。”
陆老爷接过电话,陆蘅歆急急的开口:“爷爷,总清他在国内,我看见他的车了!”
“车裏的人是他?”陆老爷镇定。
陆蘅歆冷静下来:“没看见,但我知道这辆车是他的,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说到最后,陆蘅歆又焦急起来。
陆家人不知道,危总清给陆家的电话,一直由助理代接,只有那一只手机,是属于陆其云一个人。
“你给他打电话试试,我给他打他不接。”陆蘅歆跺脚。
“好,你先别急,兴许是你看错了。”陆老爷安慰陆蘅歆,挂断陆蘅歆的电话后,他漠着脸拨危总清的号码。
zc总经理办公室,助理站在危总清跟前问:“危先生,陆家来的电话,要不要接?”
危总清停下手中批文件的手,抬头说:“告诉他我在开会。”
“好。”助理答了一声接起手中的电话:“这裏是危先生的手机,我是他的秘书小方,危先生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
“小方啊?”陆老爷语气缓和,客气的开口问:“总清是不是在g市?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他的车了。”
小方用公式化的口吻回答:“是的,危总今天在g市开会。”
“那你跟总清说,晚上我在家裏准备饭,让他回来吃。”
“不好意思陆老爷,危总开完会就会离开g市。”
“……”陆老爷无语。
小方说:“陆老爷还有事吗?没有我去忙别的。”
陆老爷挂断电话,心裏憋着一口气,陆蘅歆的电话这时候来了,他接起来就对着陆蘅歆一顿骂:“以后这种事你自己想办法,他是你丈夫,你要想办法知道他的行踪。”
“嘟嘟嘟……”电话被陆蘅歆挂断。
陆老爷更生气。
杜女士气冲冲的拿起沙发上的包说:“你批评我的女儿算什么?有本事你去说陆其云,那个狐貍精勾引危总清,你去说她啊?管好她再来说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