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云笑笑不回答,转头对乔依年说:“这是……”
“我是盛景,其云的小学同学,也是她的邻居。”盛景再次抢白。
陆其云和嘴含笑,瞇着眼睛看盛景,又眼神警告他别搞破坏。
盛景忽视她的警告,径直向乔依年走去,咧开嘴大方的笑着,向乔依年伸出手。
乔依年伸手和他回握:“你好,我是乔依年。”
最终,晚餐变成三个人的。乔依年的“学院趣事”没有再讲下去,盛景这盏大灯泡,照得陆其云和乔依年之间有些许尴尬,但两人都没有说破。
吃完饭后,盛景很直接的提出要送陆其云回住的地方。
乔依年遗憾的看向陆其云,表情心痛。
陆其云失笑,跟他做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站在原地看他上车,等到他的车子离开后,她瞪一眼身边的盛景说:“有事快说!”
盛景耸耸肩:“我只是报覆你上次爽约,觉得我破坏了你们的约会?”
陆其云楞住,盯着盛景看了好几秒后噗的笑出来,然后拢拢身上的风衣,一步步朝前走着。
盛景被她的反应怔住,楞了几秒后反应过来,追上去问:“你笑什么?发神经啊?”
陆其云站住,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合上,继续迈步向前走,边走边问:“你怎么到法国来了?”
她把双手插在口袋,冷风吹来,瑟瑟发抖。左手到现在也没有回暖,冰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她笑,是盛景没有破坏她的约会。
酒店所处的位置在市中心外,夜晚街道上很安静,偶尔会有几个人从他们身边匆匆的走过,边走边用法语交谈。橙黄色的灯光照在路街上,驱赶了一些夜晚的寒冷,但陆其云依然觉得全身冰得没有温度,脚步不自觉的变快。
她想赶紧回到酒店,泡一个热水澡。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的手会废掉!
“陆小姐?!”前面有一个声音在用法语叫她。
陆其云顿住,这是今晚第三次有人突兀的叫她!她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小伙子急忙的向她跑来,边跑边说:“危先生找你很久了,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陆其云这才想起,下飞机后,她的手机就没有开机。
“抱歉。”她对服务员说,掏出手机开机,“手机忘了开机,我现在给他回电话。”
服务员脸上紧张的神色缓和,双手负到身后,退开陆其云的身边。
“我好像在哪裏见过他。”盛景对陆其云说。
“什么?”陆其云已经打开手机,拨过危总清的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
手机上有十个未接电话和五条短信,她没有细看。
“我好像在哪裏见过他。”盛景好像赌气一样,知道陆其云在接电话,故意大声重覆这句话。
陆其云瞪他一眼,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什么?”电话那边,危总清听到一个男声用着中文说话,原本要对陆其云发的火,一下子停滞。
陆其云抬腿朝酒店大厅走:“盛景,小学同学,住我爷爷对面的人,以前跟你说过,刚刚在外面吃饭碰到他了。”
盛景侧头白陆其云一眼,心裏冒出一股酸酸的味道。很明白陆其云在给谁打电话,也为陆其云的解释不满,却忽略了陆其云的说谎。
危总清举着电话站在落地窗前半晌不说话,他身后的苏特助十分无奈的耷拉着双眼,满目怨气。
自从危总清把办公的地点从美国搬到g市后,他们总是在半夜顶着熊猫眼和这个大老板视频开会,有时候一天之中要坐两趟飞机。
短短的几天,吃尽了一个月的苦。
陆其云剜盛景一眼,用眼神警告他:“晚上不准骚扰我,明天要开会。”
她把门关上,把盛景拦在门外。
盛景站在门外,苦恼的挠挠头,转身下楼要陆其云隔壁的房间,服务员却告诉他,没有一间剩的。
陆其云和危总清说了几句后就挂电话放热水泡澡,整个人浸在大水缸裏半个小时,手臂也没有转暖,她又把房间的暖气打开,裹着两床厚厚的被子,身上别的地方都开始出汗了,左手臂依然像被冰冻住一般,冷得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早上陆其云听到手机“滴”的一声响,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抓手机,凑到眼前看见是一条短信,按开就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