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小时的航程,陆其云没有闭眼。下飞机后开机,手机裏面就有合作方打过来的电话。她尽量耐心的告诉对方马上回到公司和高层开会。
在法国,她的手机已经被人打爆。
车上,手机居然没再响起来,陆其云不确定的看一遍手机,检查是不是手机坏了,或者没信号。发现没有看出问题后,主动给公司的人打电话:
“孙经理,现在什么情况”
孙经理张张嘴说:
“等你回来后商量。”
“行。”陆其云挂断电话,伸手揉耳后下方,过分的紧张和整夜没合眼,让她的耳朵后面隐隐传来胀痛。
手机裏有许多乔依年打来的电话,还有问她为什么没有开机的短信,陆其云没有回,公司的事让她头痛不已。
到达zc办公间,陆其云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向危总清的办公室走去。她匆匆忙忙间,忽略了办公间的职员们,依旧像往常一样争分夺秒的追赶时间,一些人接电话,一些人在纸上写东西,另外一些人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紧迫的气氛中并没有慌乱。
推开危总清办公室的门,陆其云问:
“万经理回来了吗他们……”开过会吗
危总清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脸色铁青,眼睛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一眼就看出他几夜没睡。
陆其云皱眉,收回没说完的半句公事,走过去问:
“你几天没睡”
危总清不回答,盯着陆其云看,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泛出浓浓的寒气。
陆其云被他箭一样的眼神盯得烦躁,转身说:
“我找孙经理他们开会。”
危总清倏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跨过来一把扯住陆其云的手臂。力气之大好像要把她的手扯断。
“你发什么神经”陆其云疼得抽了一口冷气。
危总清紧紧的抿着唇盯着陆其云,眼珠黝黑深邃。
这一瞬间,陆其云忽然明白过来,危总清叫她回来不是为公事,而是私事。上一次张经理给她打过电话之后就收到他在南非的一项项目出现问题,下飞机不到两小时又急匆匆的赶上另一趟飞机。
这其中的缘故张经理不知道,但是陆其云知道,这是危总清给他的教训。
也是这一瞬间,她想起为什么刚才路过办公间的时候,并没有异常的焦躁气氛。
她记起去年负责的一个案子,也是在她出差期间出一点小差错,那时候亏损只六位数,孙经理在她上飞机前几乎每十分钟给她打一个电话,等到她下飞机,还亲自到机场接。而这一次,孙经理在她登机前仅给过一个电话。
依照孙经理的急性子,亏损八位数,该把手机打破。
陆其云的脸忽然冷下来,
“放开我!”
危总清加重手上的力气,眼神犀利,
“盛景说的‘他’是乔依年”
“是不是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松开手!”陆其云简直要发怒,手臂上的骨头仿佛碎了,用力甩脱危总清的手。
危总清纹丝不动,一双鹰鹜的眼睛裏直直冒出怒气。
陆其云怒从心起,急吼道:
“能不能讲点儿理你是上司还是姐夫要问我的私事”
她左手使力去挣脱危总清的钳制,右手不留情的去掰危总清的手,挣出一身汗,
“如果是公事,我可以坐下来跟你谈,如果是私事,作为家人姐夫的身份,你越界了。”
“那我就告诉你,我该用怎样的身份管你的私事!”危总清目光凶狠,一把抱起陆其云,几步走到办公室的沙发边,把她甩到沙发上,倾身压过去。
危总清办公室墻壁是经由特殊的玻璃制成,在外面看和玻璃无异,视线却无法穿透。只有当他按下某一个按钮时,它才和普通的玻璃一样,只有隔绝声音的功能。
而早在一天前,
zc的职员已经无法透过这面大玻璃看清总经理办公室裏的一桌一椅。
他和陆其云的一举一动,也只有他们两个清楚。
陆其云瞪着他:
“不管你怎样做,我们也只是地下情……”人的关系。
后面几个字,陆其云没有说完,被危总清用嘴堵住。危总清粗鲁的在陆其云上啃咬,故意把她的下嘴唇咬破。
“啊……”陆其云痛得眼泪逼出来,抬腿去踢危总清。
危总清横跨坐在她腿上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