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被她无礼的拒绝而影响,宁欣妍的脸上不见一丝尴尬,淡然的说:“那原本只是对长辈的一个称呼,既然您不喜欢,那还请祁太太说明来意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去上班。”
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冷静,这倒让潘玉霞有些欣赏,不过还是改变不了她的初衷。
“我希望你能离我儿子远一点儿。不管你现在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真的对他没意思,我都不乐于见到你们有任何交集。就算治病,也犯不着让医生给你看孩子吧?”气定神闲的姿态,明显是有备而来。
眼见她脸色微变,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大家都是做母亲的,相信你也能理解我的想法,谁希望自己的儿子前途尽毁呢?”
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宁欣妍微垂下羽睫,“非常抱歉,让您困扰了。前些日子刚找到工作,所以祁医生帮忙照看孩子,不过最近我已经在找保姆了,孩子的病情也有了很大的好转,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不需要再去看病。”
她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承诺,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交代更多的私事,但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她多少要表明态度。
对于那个男人,她实在是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对上潘玉霞略带怀疑的目光,“如果可以,还拜托祁太太好好劝一下祁医生,别再如此高调地追求我,这会给我带来困扰。”
原本就打算一个人平静地带着女儿过下去,为什么总是风波不断呢?这些人还真能折腾。
“你!”这样的说辞让潘玉霞很是不快,气得脸色都变了,严厉地瞪着她的小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犯贱,硬要缠着你?!”
事实如此,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从对方的嘴裏说出来,多少都觉得有几分嚣张的意味,至少她听来是这样没错。
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宁欣妍淡淡的说:“我没有要轻视祁医生或您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您能从根本处着手,而不是来找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说完礼貌性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咖啡,微微颌首,“不好意思,公司裏还有事儿,我得先走了。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实在抱歉。”
在潘玉霞错愕的目光註视下,拎着包包昂首挺胸地离去。踏出咖啡厅的门口,这才觉得胸口的郁结不那么沈重。
也许,是该划清界限了。
最头痛的就是点点的问题,当务之急,给她找幼儿园成了势在必行的事儿。请保姆很贵,而且也不见得就能教孩子什么,充其量不让孩子饿着冷着都不错了。钟点工?也不行,下午到晚上那段时间的费用据说都不便宜。
上哪儿去找一个像祁允澔那样又专业又省钱的保姆呢?麻烦的是,现在她每天都在找不同的借口避开这男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知难而退?
“你到底想干什么?”刚出公司门口就被堵住了,没想到故意拖延了一个多小时才下楼,他居然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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