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沁出，就像手中的温牛奶，暖暖的让人唇角飞扬。
特效药酒果然有着奇效，只擦了几次，配合祁氏独门的推拿手法，很快就活血化瘀了。两人之间依然不咸不淡地维持着关系，忽远忽近，说不上陌生人的疏离，却也少了当初那份熟稔和亲密。
工作上的忙碌让宁欣妍完全没有时间去梳理那些纷乱的情绪，忙得焦头烂额之际连吃饭时间都不正常，往往一份盒饭匆匆吃了几口，客户一个电话，立马就扔下筷子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穆晴晴那女魔头也没有心思去琢磨着如何找她的麻烦，连冷嘲热讽的时间都没有，倒也有几分清静。
售楼部裏除了每个招商人员各自找到的意向客户外，剩下的就是要按顺序去接待随机进来咨询的新客户。
这天轮到宁欣妍的时候，正在整理资料的她听到玻璃门推动的声音，条件反射地立刻站起来，笑容可掬地问候，“欢迎光临！”
声音却在看清来人后哽在了喉头，今天出门踩到狗屎了吗？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张玉森好笑地问：“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吗？你们不是打开门做生意吗？难道送上门的钱你还要拒绝？”
单手插进裤袋裏，似笑非笑的脸上有几分得色。他可是今非昔比了，特地到这裏来，无非就是要炫耀一下，顺带刺激这女人，让她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有多不明智。
“那也不至于，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张先生之前有对我们的新项目了解过吗？打算做长线投资还是短期的呢？您对商业项目打算投入多少？”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一点儿都看不出他们俩曾经有过什么旧情。
来者是客，就算眼前站着的是她的杀父仇人，也还是要好好接待，谁让她有职业道德，公私分明呢？简直就是社会好青年。
显然，张玉森没想到她会如此平静，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钱不是问题，既然能来，自然就是来消费的。还有那些商铺，你给我介绍一下吧！价钱无所谓。”
哟嗬，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都不知在心裏吐槽多少回了，宁欣妍还是极力保持着淡笑，“那请问张先生对于投资回报率的期望值大概是多少呢？”
波澜不惊的反应让张玉森彻底装不下去了，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你一天下来要重覆这些话多少次？不累吗？你说你当初何必坚持要离婚呢？你没听说过吗？‘家裏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是社会的整体风气，又不是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就劈头盖脸地被泼了一脸的水，水滴沿着下巴流下来，弄湿了衬衫，好不狼狈。
“不好意思张先生，如果你是来咨询商铺的，我不能赶你走。但你要是扯些私事之类有的没的，我就没那个时间应酬你了。还有，我不做你的生意，就算要投资，请你另找他人，恕不奉陪。”谁家的狗出来乱吠？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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