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女人,他是放了整颗心进去的,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表白的机会。
尴尬地把头转开,宁欣妍指了一下前方,“绿灯了。”
幸好车厢内还比较暗,看不出她脸上那一片绯红。
最近在听到他类似的话时,总是会脸红心跳,就像是初尝爱情滋味的小姑娘,期待中带着羞涩,很是矛盾的心态。
到了医院门口,她径直跳下车跑上楼,祁允澔则先把车子停好。
孰料前脚刚踏进病房,廖国珍立马就冲过来了,一把揪着她的头发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说你没有本事能弄到钱就算了,居然连电话都不接?!你是打算眼睁睁看着你弟弟被人给打死你就安心了是吧?以后就不会再有人去麻烦你了,你安心了!我们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会……”
“国珍!你给我住口!你凭什么对欣妍大呼小叫?她为这个家做的还少吗?你扪心自问,从当初女儿出嫁到如今,我们又给过她什么?孩子受了委屈也从来都没回家来哭诉过,你还能要求她什么?!”宁建辉的双眼因为激动,都已经发红了。
那激愤的表情除了对妻子恨铁不成钢外,还有对女儿的怜惜和愧疚。
那个秘密,从当年就说好了要保守到永远,更说好了不能对女儿有苛责,要尽可能地给她像其他孩子一样的成长条件。可是自从有了儿子以后,一切都变了,妻子的眼裏不再有女儿,甚至对她的态度都很不耐烦,觉得她是个赔钱货,动辄就给白眼。
刚好赶到的祁允澔在亲眼目睹这一幕后,一把将宁欣妍搂在怀裏,张开双臂将那流着泪的傻女人紧紧护着,“阿姨,你不觉得自己这么说很过份吗?同样是您的孩子,为什么你就可以如此厚此薄彼?女儿不也是您生的吗?凭什么妍妍就一定要负担起家裏的责任?难道您就没有反思过,天赐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吗?妍妍有自己的生活,还要养点点,别再把她当摇钱树!您不愿意对她尽一个母亲的义务就算了,但请不要再增加她的负担,别总是拣软柿子捏!”
说完紧拉着宁欣妍的小手,走到病床前,对着床上那全身上下绑得像木乃伊,一条腿还吊着的人说:“我警告你,这次的事儿算你好运,下次你要是再闯祸,别再来骚扰妍妍!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的家庭真是够了!
还真亏她能忍气吞声地过了这么多年,把她当成什么了?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女儿要开口去问女婿要钱,是多么难堪的事儿吗?
不顾其他人的反应,潇洒地直接拉着人出了病房。
此时他全身都被一股怒气和戾气笼罩着,铁青的脸色昭示着心情很不好,但更多的还是对这女人的心疼。她那瘦削的肩膀怎么能承受这么多?
直到坐进车裏,宁欣妍还在抹眼泪,不知是为着自己遭遇这样的对待而心寒,还是为着他给自己出头而感动。
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叫人看了一颗心都忍不住揪在一起。
“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某人继续发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要不,你给我笑一个?笑一次一百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