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容易让人误会的话,祁允澔赶紧自己掌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来这爱逞能的个性必须得改!不然哪天害死自己都不知道。
双手环抱在胸前,凌欣妍脚上那五寸高跟鞋毫不怜惜地踩着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还用细细的鞋跟在上面来回戳着,不一会儿就戳出很多皱褶来了。
冷冷地看着那不住擦冷汗的男人,淡定自如地反驳:“哦?栽赃?人家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来诬陷你?祁少,祁大总裁,祁先生,你的人缘会不会太差了点儿啊?别废话了,我没那功夫跟你吵,赶紧滚出去!你就住书房去吧!”
真是有苦说不出!祁允澔很想说,那些家伙真的就是吃饱了没事干,除了拿他们的婚礼来打赌,因为嫉妒他太幸福,经常换着法子来整他,这就是其中一例。
无奈现在就算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这其中的曲折故事,只会越描越黑,逼不得已,就朝小小盟友发出了求救信号。
父女俩自从婚礼结束后,就如胶似漆了,甚至有时候点点还会要求祁允澔陪她睡--因为爸爸讲故事比妈妈讲的好听,最后跟王子在一起的都不是公主,而是她。嘿嘿,谁让某少会编故事呢?任何故事到了他的嘴裏,女主角永远都是点点,小家伙能不高兴吗?
接收到那眼神,点点演技十足地立马就扑过去,一把抱住祁允澔的大腿,痛哭道:“爸爸别走!我不要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不要做一个没有爸爸的小孩!”
呃,明显夸张的嚎叫,让屋裏的两个大人都不断擦汗,这也太过了吧?将来是不是要考虑给这小丫头报个什么演艺培训班,或者直接报考电影学院?天赋还不错嘛!
就在家裏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邢梓东适时地打电话过来了,而且还是直接打到凌欣妍的手机上,“嫂子,你们在吵架呢?”
心头警铃大作,凌欣妍警惕地四下张望,想看看家裏是不是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人安装了微型摄像头,不然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
“那个,其实吧,我们是跟祁少闹着玩儿呢!那个唇印是延安故意弄上去的,你可千万别误会啊!绝对是延安的唇印!不信我带你去队裏核对一下唇纹和dna?”
听到电话那头的沈默,急得邢梓东赶紧接着道:“嗨!我们就是见不得你们幸福甜蜜嘛!你也知道的,一堆光棍儿,出了个有家庭的,多少都算是异类,不整整他我们不舒服啊!你放心,那是延安借了会所裏那些小姐的口红,抹在他自己的嘴唇上印的,只是当时祁少忙着划拳,所以他没留意。”
从那阴转晴的脸色,祁允澔隐隐猜到了什么,不过,这女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觉得她像是要将自己剥光?!让人慎得慌啊!
轻轻“嗯”了一声,凌欣妍就挂掉电话了,由始至终她就说了两个单音节词。
似笑非笑地走过来,直盯着祁允澔看,嘴裏却说:“点点,你先回房睡觉,记得刷牙。”
把女儿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