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氛围到之前,谁也未曾设想过的吻。
两个新手,磕磕绊绊,一下又一下。
最后姜易安额头抵在楼明宴肩头,他轻笑出声,胸腔微震:“楼先生,你还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啊,连舌/头也不会伸。”
楼明宴耳根红得要滴血:“抱歉。”
姜易安摇摇头:“很可爱。”
之后两人再次安静下来,姜易安不说话,楼明宴也没有出声,直到他听到姜易安逐渐发沈的呼吸。
“姜先生?”
无人回应,姜易安靠着楼明宴睡着了。
楼明宴半搂着睡着的姜易安在客厅坐了半天,最后还是动作轻巧地将人抱回了卧室,放在床上。
喝了酒半夜一定会口渴,楼明宴将他没喝完的半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拉上窗帘,又调弱了房间光线。
“晚安,姜先生。”关门离开前,楼明宴说,“生日快乐,很高兴我是今天第一个对你说这句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