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安靠在吧臺边敷手,张媛媛人没等到,等来了她说公司没有烫伤膏,现在去药店给他买的消息。
裏面人大概是等了会儿,见外面没了动静才重新发出声音。
那个一直带着几分推拒的人有些恼怒:“都说有人了!”
另一个人的声线比较低,类似于所谓的低音炮:“怕什么,他都走了。”
“这是他走不走的事情吗?!公共场合,我麻烦你以后收敛点!”
“……”
“……”
“真生气了?”低音炮说,“好好,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别和我说话!”
隔间门从裏面打开,前面的人一边甩着后面人的手,怒气冲冲走出来。
他脸色潮红,嘴唇也红,身上衣服略显凌乱,隐约可以透过大开的领口看到半个带着牙印的吻痕。
他低头整理着衣服,看到姜易安猛地一僵。
“你是我老婆不和你说话和谁说话?”另一个个子稍高的男人紧随其后,机车皮衣马丁靴的酷哥打扮,唇边还戴着一枚唇钉。
他顺着他老婆的视线,看到了百无聊赖靠在吧臺的姜易安。
姜易安和两人对视一眼,收回了目光。
倒是酷哥表情蓦地一沈。
他轻轻推了推他略显窘迫的老婆:“你先去会议室,我来处理。”
他老婆尴尬地朝着姜易安点了下头,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