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时隔多年后又一次到了那个道场去。从楠原刚死后宗像就再也没去过那裏,与之相反的是,善条每日待在那裏的时间倒是与日俱增。他有时甚至会在道场裏坐上一整天。
“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善条先生。”那日他还是如此淡然。
善条闭眼正坐,不自觉地握紧了身旁的那把太刀,一语不发。可宗像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
“谢谢善条先生了。”
宗像也需要一个可以完结自己的人,就像那年他亲手了结周防尊的生命一样。
所谓的偏差值升高,可以是精神的动摇,对力量的沈迷,也可以是杀王造成的。自己的偏差值出现异常,究竟是杀了赤之王这个原因更多,还是周防尊不在了这个原因更多呢?
宗像像是很头疼的样子扶着额头,深深地嘆了口气。
还真是没用……等到他走了还来想这些有的没的,可真的会被他嘲笑的啊。不过……
周防,或许我想你了。
他这样想着,嘴角泛着笑容,那是和平常的着摸不透不同的,仅有少数人看过的弧度。
后来宗像就这么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以至于伏见路过时还要特地跑进来帮他盖上毯子。伏见觉得很想笑,他可不想承认眼前干着这种事的人大他五岁!
“啧!又不是小孩子!不过……”伏见望着在睡梦中微笑的宗像,“是梦见他了吧?”
然后他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发出过太大的声响,自家的王有多容易被吵醒伏见可是领教了不止一次了。
其实不止是他。
“礼司!礼―司―快点啊!”
“不是礼司而应该是宗像同学吧?我记得我们才认识了几天。”
“有什么关系嘛~”
“这样是不礼貌的。”
“啧!宗像你还真罗嗦!”
“礼司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哦~”
“请允许我拒绝!”
“叫嘛~”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