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套房,被子裏传来绵密的撞击。
尉迟峰腰臀发电的马达一般,上下起伏,极速耸动。整个身体山一样全数压下,将胯下的男孩全部笼罩,禁锢在自己的视线。空气闷热得要爆炸,身体被汗水湿透,床单浸湿,嘴唇被攫取,被另一根湿热大舌堵住搅缠,无法喘气。痛苦地向上推打,在身体快要窒息昏厥一瞬,被子突然猛地掀开,男孩直起身,掐着他的腰胯射了精。
夏银河得水的鱼般享受呼吸的快感,身体开始痉挛,腿心抽搐,上半身轻微弹起,不受控制地呜咽低哭。
“呜…呜…”
哭声轻细,哀叫的幼猫般,小手控制不住乱抓乱晃,腿脚弹动,渴望将身上的禁锢推开,取得一丝自由。但身上的男孩重如泰山,压着他,锁着他,下体紧密贴合,深重进入。几分钟后,尉迟峰才拔了出来,穴口如洩洪的瀑布般涌出一大股浓精,花口闭合收缩,还在持续高潮的痉挛。被内射太多次,整个人都潮红疲软,下体失禁般流水喷精,整个人贴着床单淫糜地磨,尖叫抬臀。
尉迟峰失控地註视他淫糜美丽的画面,腿心被干得艷红熟透,微微凹陷,潮红的皮肤上全部糊满浓白的精浆,骯臟又色情,赤裸裸的肉欲激发,扑在他身上,埋入湿软炙烫阴道,不知疲倦地肏他。
夏银河难受地趴在床边,身体被沈重压住,突然觉得恶心,趴在床边难受干呕。肚子裏什么也没有,呕出一地酸水。
呕得厉害,尉迟峰懊恼地将人放开,扶起他的脖子,皱眉问他如何。他闭着眼疲惫摇头,躺在床上想要休息。
尉迟峰翻身坐起,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过,下床开了一瓶水,餵他喝。他缺水的鱼一样,抱着水猛喝,猝不及防被呛到,一把推开尉迟峰,跳下床,来到卫生间扶着马桶干呕咳嗽。尉迟峰担心地走过去,抚着他的背轻拍,将人搂在怀裏,拨开他汗湿遮脸的头发,担心问:
“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我去找医生好吗?”
疲惫地摇头,伏在他的肩上,小声说:
“我困了。”
尉迟峰温柔摸摸他:
“好,我叫外卖,先吃点东西好吗?”
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点了外卖,抱着人去清洗,擦干放上沙发时,外卖刚好送来。
将一大堆东西摆在桌上,转身准备叫人吃饭,却发现男孩已经疲惫地睡着了。宠溺地亲亲他沈稳睡颜,轻手轻脚来到桌边,安安静静吃饭。尉迟峰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体力消耗大,吃完一大堆东西才收拾丢出去。
拿了一瓶温好的牛奶,来到沙发上,低声哄他:
“宝贝,吃点东西再睡觉,不然肚子饿。”
男孩迷迷糊糊喝了两口,又是一阵反胃的恶心,全部吐了出来,尉迟峰焦急:
“宝贝身体不舒服吗,带你看医生好不好?”
温柔亲亲他,撒娇说:
“我想喝酸奶。”
连忙开了一瓶酸奶给他,这次乖乖喝完了,也没有吐。亲亲他泛着奶渍的嘴,满心都是甜蜜的爱意,声音柔得出水:
“宝贝好香。”
摸摸尉迟峰头,撒娇要求:
“睡觉好吗,我好困。”
阴茎还处于半勃状态,还想和他做,但看他实在太累,心疼地抱紧他,抱他回床上睡觉。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被体液打湿,凌乱腥膻。太晚也不好叫人来收拾,只好又将人抱回沙发,撤掉所有靠垫,重新找出一床干凈被子,搂着他睡觉。
沙发还算宽敞,两个人搂着并不难受,夏银河身体疲倦,睡得很沈。
尉迟峰半夜被欲火惊醒,阴茎硬得要爆炸,全身都叫嚣着想做。怀裏香香软软,闻着他清香的头发,情不自禁磨他的腿。腿心湿润柔软,是被抽插过的熟烂,满脑子都是他熟红的小逼,想干进去,每天肏他。
下体硬如铁杵,怀中的人睡得深沈。尉迟峰受不了,情不自禁开始舔他,舔他脖子,舔他脸,舔他胸。乳头被大肆吸吮过,艷熟红肿,连着乳晕微微鼓起,舌面轻轻一扫,湿亮颤巍巍。睡梦中的男孩发出猫儿般闷哼,秀眉微微蹙起,眼角洇出一滴泪珠,声音竟是难过的哽咽:
“不要…”
尉迟峰稍微清醒,轻轻放开他,註视他纯凈的睡颜。阴茎还是硬得难受,跪在他身上难受自慰。想亲他,想肏他,想内射。满脑子都是肉欲交缠,想到睡前伏在他的身上,畅快干进他身体的每一次。呼吸急促,胯部来到他的面部,对着他的脸打。
紫红冠头对着他柔嫩小嘴,马眼淫液为他涂口红。想干进去,把阴茎插进他嘴裏,让他口,让他舔。想到宝贝吃自己鸡巴,就硬得要射,阴茎拍打他的面部嘴唇,浅浅戳进去,睡梦中的男孩条件反射般伸出舌头,在圆润龟头上舔了一口,吮吸他的阴茎。尉迟峰闷哼一声,柱身弹跳射了出来。淫糜的精液流了他一嘴一脸,男孩迷迷糊糊张嘴吞咽,伸出舌头去舔。
太骚了,尉迟峰无法再忍,翻过他的身体,让他撅起屁股,脸凑近在他肖想一晚上的小穴猛舔,硬生生将人舔醒,扭着屁股呻吟。半梦半醒间性欲最盛,夏银河扭着屁股摇:
“操我操我…”
尉迟峰扶着鸡巴撞了进去。
男孩满足轻嘆:
“啊好舒服,好舒服,哥哥好棒,哦…”
重重撞他,干他,抬起他的腰猛插,逼裏淫水四溅,两个人都快慰地轻哼,结合处淫糜流水,激烈得要撞出白沫。
夏银河扭着屁股淫叫:
“深一点,深一点哥哥,宝宝想要,呜…”
尾音哽咽,哭腔颤抖:
“宝宝想要哥哥,呜呜呜呜…”
伤心得不能自已,捂着脸嘤嘤地哭,哭得全身发抖,肉逼淫糜收缩,被另一个男人深猛抽插,得到同样的快感。尉迟峰被快感俘获,将人搂起,喘息着问:
“哭什么,哥哥不是在插你吗,干你逼,不满足?”
搂着人重重顶他,快慰:
“老婆好紧,老婆好骚,天天都想干老婆。”
夏银河咬着唇呜呜地哭。
抱着人深重撞了百来下,将肉逼撞红撞熟,又抵着他的穴口射了精。尉迟峰仰躺在沙发上,腿大大分开,男孩背躺在他身上,同样分着腿,下体相连,快慰摩擦,浓白的精液顺着缝隙滑出,染湿沙发面料。
快慰地将人抱起,阴茎拔出来,穴口又如失禁般流精,伏在他身上,抱着人休息。
夏银河轻轻推他:
“好重…”
尉迟峰将人侧搂在怀抱,重重吻他一口,满足轻笑:
“睡吧。”
尉迟峰睡得深沈,男孩却睡不着了,睁着眼失眠到天明,直到天光大亮才又疲倦睡去。
醒来时浴室传来哗啦水声,尉迟峰在洗澡。夏银河呆呆坐起,沈默地蜷在床上发神。
男孩洗完澡出来,宠爱地亲他脸:
“宝贝要不要去洗澡?”
他摇摇头,坏笑着说自己想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尉迟峰红了脸,几乎又激动得想将人扑在床上。
手机突然响起,尉迟峰的。皱眉接过,看到屏幕上“母夜叉”的备註,心虚说:
“妈,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怒吼:
“小兔崽子你又逃课了?皮痒了是不是?!上次没打够?!”
羞窘地去阳臺接电话,撒谎:
“我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怒吼:“骗鬼呢!张婶说你一晚上没回来!去哪儿了!”
破罐子破摔:“和老婆开房!”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诡异沈默,半晌,陈莉笑起来,说:
“戴套了吗,不要把人搞怀孕。”
像个顽皮的孩子向妈妈撒娇:
“妈妈我爱他,我要和他结婚。”
陈莉狂笑起来,笑骂:
“你才几岁啊就想结婚,还不快去上学!”
尉迟峰正经道:
“妈妈我认真的,现在还不能结婚,先订婚好不好?”
说完又羞涩笑笑:
“我没戴套,说不定他已经怀上宝宝了。”
陈莉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怒吼一声:
“兔崽子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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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了十几分钟,尉迟峰才走进房间,甜蜜地将人抱紧,亲他舔他,说:
“老婆,我妈妈要过来,我告诉她我要和你结婚。”
夏银河惊讶地瞪大眼,怒叫:
“你疯了吗?!”
尉迟峰满脑子都是甜蜜气泡,钻进他怀裏拱他肚子,说:
“没有,我没有疯。我们做了这么多次,万一你怀孕怎么办,我要对你负责。”
夏银河突然白了脸。
尉迟峰亲他,担忧问: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夏银河勉强笑笑,说:
“没有,你妈妈什么时候过来?”
尉迟峰将人抱紧,说:
“很快,放心妈妈很爱我,也一定会很爱你的。”
勉强轻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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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要过来,自然要将房间收拾好。穿衣服的时候看夏银河拿着手机在拍照,疑惑地问他干嘛,夏银河笑容浅淡,说自己想纪念一下。尉迟峰又红了脸,眼睛滴溜溜乱转,黑得发亮。夏银河轻笑着将手机递给他,说:
“帮我拍好吗,我自己拍不好。”
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折起,手指摸入私处,淫荡魅惑。尉迟峰全身激动,手机都拿不稳,伏在他身上说:
“老婆你好美,真的要拍吗?”
亲他一口,温柔:
“当然,你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