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河穿着浴袍,下面没穿裤子,光溜溜湿漉漉,伸着脚去踢他,哭喊:
“滚啊,变态!”
费宪霖抱着人的腿,就是不走,用脸蹭他光滑皮肤,说:
“爸爸不走,爸爸想和你在一起。”
怎么踢也踢不开,腿还被抱住,动不了。他身上残留着沐浴液的清香,皮肤光滑细腻,费宪霖蹭着蹭着,突然抱着他的腿舔了起来。无法克制地冲动,吸肉骨头的狗一样,舔舔蹭蹭,口水糊了人一腿。夏银河又开始踢他,被他拉着,借着力道分开了他的腿。匆忙出来,没来得及穿内裤,浴袍下的裸体泛着湿气和热气,粉嫩嫩的红。腿心深处,红嫩嫩的穴口微微张着,汩汩冒着淫水。费宪霖眼睛都红了,不受控制地冲进去,伸长舌头,在那朵骚花上舔了一口。
“啊…”
男孩惊叫一声,更大地挣扎起来,费宪霖彻底发了狂,失去理智,抱着他,紧紧攥着他腿根,脑袋凑进去猛舔,吸得啧啧有声。男人气喘呼呼:
“怎么这么湿,刚才是不是自己玩过,流了这么多水,爸爸给你吸干凈。”
疯魔一样掰开他的腿,将他的身体往前拖,让臀部更好地贴近自己脸,对着那口淫逼,狂热地给他口交。湿热的大舌伸长,舔过骚哒哒的阴户,钻进穴心的小淫洞,轻轻地戳。
“呜…呜…”
夏银河咬着嘴,呜呜地哭,又是爽又是羞耻,脖颈泛红,全身发热。
费宪霖吸得用力,薄唇含着他一边阴唇,又吸又咬,吸果冻一样,重重吞咽,一边吸肿,又来到另一边,大口含吮,啧啧地亲。炙热呼吸喷在他的腿心,高挺鼻梁戳着他的嫩肉,夏银河撑着手,难耐地后仰头。很爽,被他口交很爽。逼裏淫得流水,漏尿一样淅淅沥沥,费宪霖抱着人白嫩大腿,啃馒头一样啃他的小逼,脑子一耸一耸,用牙齿轻咬他的小豆豆。
“啊…嗯…”
男孩敞着腿,浴袍裏埋了一颗头,嫩逼被人肆无忌惮吸咬,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身体后仰在沙发,长腿搭在男人背上,默认了这场合奸。
费宪霖舔得忘我,薄唇和那朵骚花亲嘴,难分难舍。舌头钻进洞洞,阴茎一样,快速震动,抽抽插插。
一口猛吸,夏银河尖叫着射了出来,前面喷精,后面流水,糊了费宪霖一脸。费宪霖大口吸完他的骚水,又舔了一口湿哒哒阴户,喘息着退了出来。
男孩软在沙发上喘气,全身潮红,浑然忘我。费宪霖抽出手帕,有条不紊地擦着脸上淫水,坐在他身边,将人搂在怀裏,轻轻为他整理衣服,整理汗湿头发。
凑近他耳朵,轻笑:
“舒服吗?”
红唇抿出一个邪笑,舌头舔了舔牙齿,如吸血鬼舔舐骚痒的獠牙,舌头搅动,发出黏腻诱惑的声音:
“爸爸晚上陪你睡,好吗?”
男孩闭着眼喘气,脑子胀痛。
手机突然惊响,打破暧昧色情气氛,费宪霖皱眉掏出,看到是金致尧,很不高兴:
“什么事?”
金致尧受医生重托,拼着身家性命阻止自己学长变态,冷静道:
“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费宪霖冷脸听了半晌,最后说:
“知道了。”
挂掉电话,又是一副柔情蜜意,搂着人亲嘴,拉着他的小手来到自己胯间,暧昧抚摸半勃阴茎,引诱道:
“乖乖等我回来,晚上用大鸡巴干你。”
重重亲他一口,轻笑一声,整理好衣服,潇洒出门。
夏银河等人走了才喘过气,捂着脸,羞耻地湿了眼。
当晚自然没能让费宪霖及早抽身。金致尧陪他参加饭局,故意将人灌了个半醉,将人塞进后座就让司机开回市区套房,亲自将人送回卧室,反锁了门。
做完一切,已是零点一刻,松气地拍拍手,摇着头出门。当个秘书容易吗,还要操心老板家事,害怕他管不住下半身将人强奸。
夏银河当晚失眠,不知有意无意,比平时晚熄灯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那个臭男人对自己的猥亵,又是痛恨又是羞耻。该死的人渣,失忆了也色心不改,龌龊。
外面又下起了雨,医生陪他到十点,困顿地看了看表,别有用心地说:
“睡吧,费先生不会来了。”
躺在床上生闷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蠢,恨恨地想,他要是敢来,一定要把他下半身踢残废。
迷迷糊糊睡着。
半夜三点,别墅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费宪霖穿着黑色睡衣,踏着拖鞋,冷白着脸,打着哈欠,头发凌乱地进了夏银河房间,关上门,反锁。
窗户没关严,呼呼地吹着冷风,男人轻手轻脚关紧,来到男孩床前。他的孩子睡着了,眉头轻皱,眼角似乎还洇着湿润的泪珠。轻轻摸干他的眼泪,脱掉睡衣和内裤,赤身裸体爬上了他的床。
从背后搂着他,轻嗅他熟悉的发香,舔他细嫩的脖子,抱着他的肚子,满足地睡了过去。
凌晨六点,费宪霖生物钟惊醒。宿醉后身体汗热,身旁宝贝香香软软,男人性欲勃发。阴茎轻轻抵上他白嫩屁股,大手向上撩起他的睡裙,轻轻拉下他的内裤。手指伸入穴心淫肉,摸到一片湿软,轻轻掰开他的腿,把大阴茎缓缓埋入。小逼许久无人疼爱,肉穴紧致吸人,费宪霖用了一点力气,才全部插了进去。肉棒被嫩穴吸咬,紧致酥麻,闷哼一声,抬着他的腿,开始轻轻肏他。
“嗯…”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将夏银河惊醒,嫩逼被粗长鸡巴深磨,又麻又痒。迷迷糊糊回过头,看到费宪霖冷白的脸,惊恐大叫。费宪霖连忙捂住他的嘴,亲他耳朵:
“别怕,是爸爸。”
夏银河开始小幅度挣扎起来,腿脚踢打,手肘后撞,眼泪湿了一脸,痛哭:
“你滚…”
费宪霖怎么可能放开他,大腿抵入他双腿,微微蜷着,挺胯更深地撞他,鸡巴和淫肉紧贴,干得他流水。大手胡乱地摸他,亲他的裸背,喘气着说:
“昨天不是答应了爸爸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双股交迭,臀肉小幅度颤动,嫩逼被干得微微发抖,更淫荡地吸咬。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个流氓,夏银河羞耻流泪,还是挣扎,费宪霖偏着头,一点一点舔他的眼泪,哄他:
“宝宝乖,爸爸轻轻的,轻轻肏,让你舒服。”
稍微偏过一点身子,半伏在他身上,下体赤裸交缠,淫糜相撞,囊袋阴毛挤着他,磨他。被子裏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下半身隐秘相贴,轻轻肏着,轻轻干着,奸他,日他。羞耻又色情,绵密轻撞,温柔抽插,让他慢慢适应。
边插边说:
“晚上是不是很想要,爸爸以后陪你睡,和你做,好不好?”
夏银河咬着嘴唇哭,羞耻,难受,酥麻。
费宪霖干了他一阵,将人干软,干骚,又贴着人说情话,舌头淫蛇一样钻他的耳廓,黏糊糊问他:
“昨晚有没有等爸爸?”
被问得脸红,羞耻推他:
“你滚开。”
费宪霖轻笑一声,下体轻轻地磨,不伤到他,说:
“是不是等我了,嗯?”
怎么这么讨厌啊,人渣!
费宪霖拨过他的头,和人接吻,爱语:
“爸爸也一直在想你,费了好大劲才赶过来,发现宝宝想爸爸都想得哭了。”
哭叫:“我才没有想你,变态。”
轻笑,像最英俊的吸血鬼,诱惑他:
“真的没有哭吗?小逼没有哭吗?宝宝你听,下面好大的水声,是爸爸在干你穴。”
咕叽咕叽,羞耻极了,他们在做爱,他们在通奸。
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了。费宪霖还是不疾不徐,轻轻地插,控制不住情深,满腔爱语:
“宝宝和爸爸在一起好吗?爸爸宠你疼你,不让你难过,晚上也抱着你睡,给你操逼,好吗?”
心酸流泪,骚痒难耐,被干得很舒服,如泡在温热的水中,解了他几个月的渴。
看他闭口不言,费宪霖又凑近他耳朵,坏笑:
“难道宝宝不想和爸爸谈恋爱,想让爸爸强奸你?”
瞳孔都兴奋得发光,满肚子坏水,邪恶道:
“也满足宝宝好不好?爸爸明晚也悄悄进来,和宝宝做,不让别人发现。”
怎么能这么坏,那张嘴就像引诱夏娃的蛇,诱惑公主的毒苹果,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忍不住品尝,轻轻仰起头,吻住那张邪恶的红唇,轻咬:
“闭嘴啊,坏蛋。”
费宪霖乐见其成地加深了这个吻,舔舐他的喉咙,将唾液渡给他,让他吞进去。下体绵密轻撞,在被子的遮挡下和他偷情。即使被世俗和道德束缚,他依然爱他,不可自拔。他是他的夏娃,他的肋骨,他的珍宝,他的眼珠。他爱他,深爱。
在身心酥麻中彼此高潮,在无尽焦渴的爱欲中彼此沦陷,他们缠吻,他们相拥,他们尽情厮磨,尽情深入,尽情爱抚。一切都如此契合,好像本该如此,赤裸相缠才是他们本该的宿命。在软烂的情潮中,夏银河酥麻地颤抖,夹着他的腿请他射进来,贪吃地吸他舌头,在他汗湿的背上留下深深抓痕。
你最好永远不要想起来。
--------------------
说斯德哥尔摩也好,说受虐倾向也好,夏银河就是爱费宪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