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河给金致尧打电话,请他帮忙安排一个人来接他,金致尧正在工作,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
夏银河不想透露太多,只说助理临时有事离开,他需要人接应,买最早机票回国。金致尧答应他。
一晚上无法入睡,吃了药也不能缓解焦躁情绪,不想给医生打电话,不停地收拾行李,收拾好又拆开,拆开后继续收拾。金致尧效率奇高,立刻为他安排了一个朋友,早上八点来接人。他抱着音盒,最终疲惫睡去。
七点被闹钟吵醒,脑子胀痛,难受地去洗漱,七点半,房门被敲响,打开,是尉迟峰。
尉迟峰脸色冷白,眼袋青黑,看起来一晚上没睡。青年头发凌乱,穿着黑色夹克和长裤,表情冷漠,语气生硬:
“我们谈谈。”
“滚!”
欲重重摔门,却被尉迟峰拦住,整个身体挤了进来,将门反锁。夏银河颤抖后退,冷斥:
“出去!”
尉迟峰向他走近,说:
“我们说清楚。”
夏银河厌恶偏头,冷语:
“没什么好说,你很恶心。”
恶心,他觉得自己恶心。尉迟峰红了眼,控制不住哽咽:
“是吗,我很恶心,你一直都觉得我恶心。”
夏银河忍不住心酸,痛苦地看着他。
尉迟峰哭哑质问:
“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么,这么多年,你还是讨厌我,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根本不在乎我,我就是一个垃圾,被你厌恶,想丢就丢,你想起我就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是不是?”
夏银河流泪。
尉迟峰继续哭诉:
“是不是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讨厌我,恶心我,觉得我贱,看不上我,是吗?”
青年痛苦地看着他,眼泪滚下来,小孩子一样质问:
“你是不是从来不爱我啊?”
捂着脸,哭得伤心,崩溃:
“这么多年,我真的放不下,我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开始,重新爱人,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告诉我,夏银河,怎样才可以把你全部忘掉,重新去爱别人?”
夏银河咬着嘴难过地哭,尉迟峰还是问他:
“你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要当模特,为什么要到处发照片。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你,一点也不想关註你,你为什么不能安安静静和他在一起,我们谁也不打扰?”
夏银河捂着胸口,痛苦喘气:
“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