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只有你懵然不知。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明明心裏深爱着对方,却总是不信任对方,也不信任自己。也许,你们真的太深的爱着彼此了,关心则乱吧。”
苏杭自言自语的说:“深爱着彼此?是吗?”
顾清颜道:“你爱邵卓忱固然是毋庸置疑的,可你也同样爱着谢宁啊。不然,那次你看到我和他在一起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
苏杭想起那天看见顾清颜和谢宁在一起时,自己的嫉妒和伤心,若说不爱谢宁,连自己都不会信。可是,若说对邵卓忱和谢宁一样爱,却真的能完全一样吗?她低声对顾清颜说:“真的能够同样深爱吗?”
顾清颜秀美紧蹙,嗔怪的说道:“一个人也许不一定能够同时深爱两个人,但同样深爱两个人是可以的吧!”
“同样?怎么能够?”
顾清颜气得直拍桌子道:“你以为爱情是学生考试吗?还硬要分出个第一第二?再说了,就算真的考试也有并列的时候吧。”
苏杭打了盆温水,打湿了毛巾替谢宁擦身。一边擦一边说:“顾清颜说的对,乔海涛说的也对,只有我一个人还固执的活在过去。我是爱你的,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尽管曾经的我并不愿意承认,然而我的感情和我的心不受我的思维控制。要不是这次你受伤昏迷,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正视自己对你的感情。卓忱离开了我,被我引为终生的遗憾,但我怎么能因为这样就忽略你,忽略自己对你的感情呢?”
说到这,苏杭不觉啜泣起来。她拉起谢宁的手贴在脸侧,柔声道:“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最?我又何必非要去评估最爱的人是谁?珍惜眼前人不是最重要的吗?我为什么会这么傻,直到失去你才明白这个道理?”
她抽噎了一会儿,继续说:“谢宁,求求你,醒过来吧,我还在这裏等你。尽管我有那么多的事情对不起你,但你不可以对我这样残忍啊,让我在失去邵卓忱之后还要再失去你。”说罢,苏杭双手捂住脸颊,泪水从指缝间流淌而出。那些泪水一滴滴顺着谢宁的手背流下……
景怀锡宣判那天,苏杭还是去了。待结束审判后,景怀锡被警察押着从法院裏走出来。他看见了站在远处的苏杭,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神裏也透出了一抹解脱。苏杭猛然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又有了一些闻凯的味道。不过,可惜,一切都已经不能再挽回了。
正这时候,苏杭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就听见对面乔海涛激动的喊着:“他醒了,醒了。”
苏杭一楞,手机跌落到地上。
苏杭赶到病房的时候,看见谢宁正斜靠在枕头上,乔海涛在他对面讲着什么。苏杭奔进来,问乔海涛道:“他一切都好?”
乔海涛转回头笑看着她说:“一切都好!”
苏杭又问:“一点问题都没有?”
乔海涛道:“那我可真不知道,不过现在看,不像有什么大问题。”
苏杭放下一颗心来,才转头看着谢宁,一步步走到他床边,拉起谢宁的手说:“对不起,我刚才先回了一趟家。”
谢宁不明所以的看着苏杭。
苏杭从包裏掏出了两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对谢宁说:“等你能下地了,咱们就去民政局。”
谢宁问她说:“去民政局干什么?办离婚吗?”
苏杭道:“什么离婚?是覆婚。”
谢宁笑了,脸色虽然很苍白,但笑得很阳光,他低声问苏杭说:“离婚证呢?没有离婚证怎么覆婚?”
苏杭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