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的手腕问:“那是真的了?”
“对,是真的。就在这,这张床上,你满意了?”
谢宁使劲儿的咬了咬牙,瞳仁裏倏的燃起了一团烈火。笑得有些狰狞,“看来,是我这个当老公的不对,没有伺候好你啊。”
苏杭还没有明白谢宁什么意思便被他摁倒在了床上。他的眼对上她的眼,她看见他眼裏烧的血一样红的火,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似乎真的触怒了他。她害怕了,颤抖着问:“你想干什么?”
“伺候你咯!”谢宁不怀好意的拖长尾音。
说罢,谢宁开始脱裤子,苏杭趁他松手连忙跳下床,朝门口跑去。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便被谢宁拉了回来,他将她拦腰抱起,毫不留情的甩到床上。
苏杭觉得五臟六腑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被谢宁一使力,将睡裤撕扯开来,露出了小巧的内裤,又一使力,内裤也被扯掉了。
谢宁边脱自己的内裤,边对苏杭说:“我们是合法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的事,是吧,老婆?”苏杭趁谢宁松开对自己钳制的时机翻转了身体,试图朝床边爬去,却被谢宁轻易的拖了回来。他将苏杭翻回来,捞起她修长雪白的美腿,架在肩臂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灼热的身躯贴了上去。两个人肌肤相贴的瞬间,苏杭被谢宁火热的皮肤烫得全身颤抖了起来,恐惧止也止不住的将她牢牢包围。她哀求到:“求求你,你不能……”
嫉妒、愤怒与欲望夹杂着许久以来所有莫名的情绪,已将谢宁的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好好惩罚身下这个女人,于是他说:“我能”,便扳正她柔嫩的身体,沈腰挺进,一贯而入……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前戏。苏杭的身体还很干涩,夹杂着极度的恐惧,使她的身体分外紧绷。而他却忘乎所以的用尽全力,虽说感到了那点不寻常的阻碍,但在他如此力道下根本够不成阻挡。
身体仿佛被一把滚烫的利刃残忍的劈开,她只“啊”的尖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连谢宁都感到了来自下体的一阵火辣辣的疼,他蹙了下眉。随即又很奇怪的觉得结合处突然滑润了起来。低头去看,谢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苏杭身下洁白的床单上印出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谢宁这才发现,苏杭早已昏死了过去。他连忙撤出来,作案凶器上满是斑斑的血痕。
占有(二)
更新时间2012-12-27
6:01:12
字数:2875
谢宁慌了,彻底慌了。虽然他阅女无数,却从没有刚一进入就把人家姑娘弄得昏迷不醒的经验,再去看看苏杭身下那摊刺目的红,彻底没了主意。
他慌忙打电话给他的家庭医生兼好朋友乔海涛。乔海涛和他关系十分要好,说起话来便也没什么顾忌。
“我说,宁子,你是不是太急迫了一点?很明显人家姑娘是个处女,你用不用得着霸王硬上弓,把人家蹂躏成这样啊!”
“得,你少给我啰嗦,都这么半天了她还没醒,你快点想想办法呀。”谢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乔海涛稳稳当当的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边说:“这么多血,肯定不只**破损出的,估计体内一定有不同程度的裂伤。”说罢,他自然的伸出手指朝他病人的私密处探去。
谢宁急了,慌忙打掉他的手,问:“你干什么?”
“检查呀!”乔海涛没好气的说到。
谢宁俊脸铁青,狠狠咬了咬牙,低声问:“不查就不能看好病了?”
乔海涛笑了,揶揄的说:“你不是这么封建的人呀?还讳疾忌医了?对待女人你向来很放得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