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安静的听完了张文倩的上任报告,又听了邵卓忱和谢宁的训话。终于等到会议结束,苏杭起身欲走,却听见张文倩说:“苏小姐,请留一下。”
苏杭朝她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不一会儿,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邵卓忱、谢宁、张文倩,还有两位秘书方言和韩迪。
张文倩看着邵卓忱道:“卓忱,你有没有看过青江的策划案?”
邵卓忱微笑道:“策划部的工作由谢宁在抓,我还没有看。”
张文倩笑道:“怪不得呢,我说以你的眼光怎么能允许这么差的策划案存在?”
张文倩说完毫不掩饰的转向苏杭道:“出身低贱的人就是做不出高贵的东西来,你说是吧,卓忱。”
邵卓忱瞄了瞄苏杭,发现她面带微笑,眼底古井不波。才放下心来,笑着对张文倩说:“文倩,那个案子我还没有看过,今天就先不讨论了吧。”
张文倩笑意盈盈的说:“好,不讨论那个案子。但我觉得有必要考虑考虑我们集团策划工作的style。邵氏的酒店也好,餐厅也好,楼盘也好,向来都是高品质,风格化的,在市场裏也是有口皆碑。我们走的一直是贵族化路线,却不知道怎么到了苏小姐这裏都变成了贫民化?”张文倩这次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苏杭。
苏杭还没有说话,谢宁便冷冷的说道:“张大小姐,您是贵族出身,恐怕从来都没去过青江吧?那裏在过去可是农村,现在虽然划到了市区,主要居民却仍然是那些原住民。我估计他们连普通话都不会说,您教教我,怎么和他们讲贵族呢?”
张文倩看着谢宁,脸上冷得好像覆盖了一层冰霜,她缓缓说道:“我和谢总无法解释什么叫做贵族,因为你根本不懂。不然,也不会带着一个穿a货的秘书招摇过市。”
张文倩说完,眼锋冷冷的扫过韩迪早已羞红的脸。
苏杭娇俏的笑声响了起来,银铃般悦耳,她温柔的说道:“万物皆有风格,只在乎看的人不同而已。张小姐是高贵之人,自然不懂得贫苦百姓的难处。不过啊,这世上大多都是俗人,能欣赏阳春白雪的人还是太少,所谓曲高和寡嘛。”
邵卓忱定定看着苏杭,她的笑容堪称完美,眼睛裏却有一种不容蔑视的高傲和坦然。再反观张文倩,脸上满是高傲的表情,眼睛裏却恍惚不定,没有什么底气。
谢宁也看着苏杭,此刻她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谢宁其实很少能看到苏杭如此强势的一面,因为在他面前的苏杭总是小心翼翼,总会失去了原本的伶俐。
张文倩看着苏杭,唇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她刚想开口反驳。苏杭便接着说道:“韩迪,你这件衣服多少钱买的?”
韩迪嗫嚅着说:“八百。”
苏杭点了点头道:“张小姐这件呢?”
韩迪的头低得很低,声音几不可闻,她缓缓道:“两万五。”
“呼”,苏杭惊呼起来,她激动的说:“你在哪买的?我看你这件颜色更正。”说罢,她转回头对谢宁说:“谢总,您这个秘书没有白招啊!算盘打的可是铮铮响,绝不会买个绣花枕头给你的,放心!”
张文倩当然明白苏杭在讽刺自己是绣花枕头,一张俏脸气的通红,猛然站起身来,摔门出去了。
邵卓忱长嘆了一口气,也起身出去了,关门时突然朝苏杭绽放了一个阳光而温暖的笑容。
谢宁也看见了邵卓忱临走时对苏杭的微笑,脸色沈下来,阴恻恻的对韩迪说:“还不快走。”说罢也带着韩迪走了。
会议室裏只剩下苏杭和方言。
方言冷冷对苏杭说:“张小姐是张氏集团的千金,你得罪她,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苏杭惊讶于方言对自己的关心,咧开嘴笑着说:“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咯。反正她是好瓷器,磕不过我这个破缸瓦。”
方言看着她,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苏杭却还在加班。手头的事情搞定后已经九点多了,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接到了韩迪的电话,她柔声对苏杭说:“苏总,谢总让您来拿青江的策划案。”
苏杭尽管不想见谢宁,也必须得得硬着头皮去一趟。只希望顺顺利利从韩迪手裏拿了本子就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