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邵卓忱约苏杭吃过了午饭,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方言正坐在沙发上。他笑着问方言道:“有事吗?”
方言抬起头,盯盯的看着邵卓忱半晌,方起身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将一封信推了过去。然后说道:“邵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邵卓忱很是吃惊,方言已经给他当了六年的秘书,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方言也的确是个很好的下属,聪明、仔细、嘴也很严。邵卓忱柔声问方言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方言痴痴的看着邵卓忱道:“我的确是有困难,不过,你帮不了我。”
邵卓忱明白了方言的所指,他知道方言对自己的感情,却不知道她的感情却这样深,终于也忍不住要离开了。也许现在面对自己的方言正像当年面对谢宁的苏杭一样,与其天天见面饱受折磨还不如离开的好。
邵卓忱微笑着走到方言面前说道:“你真的不打算再考虑考虑了?你是我的好帮手,我是打心眼儿裏不想让你走的。”
方言说道:“我知道,可我,真的不想留下来了。一个人如果背了感情的负累,是走不了多远的。与其为一段不可能得到的感情守候,还不如投入到另一种生活中去。你说对吗?”
邵卓忱缓缓说道:“方言,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苏杭下班回家后,看到方言正坐在客厅裏。她看见苏杭,起身立起,说:“出去走走。”便不容分说先行出门。苏杭无奈跟随其后。
两个人到小区的凉亭裏坐下。方言开门见山的说:“我交了辞职信,下周便会离开s市。”
苏杭与方言同住了一年,说过的话五十句都不到,一般两人只是笑着点头打招呼就算了。可是今天方言却主动和苏杭说起了这样的话,搞得苏杭有些不知所措。楞了楞,问:“为什么?”
“哼哼,”方言的笑很冷,带着撇不掉的伤感,“因为我爱的人不可能会接受我,而我又没有勇气看着他和他爱的女人整日在我眼前出没。”
苏杭知道,方言爱的是邵卓忱,也知道是自己让她的爱情之梦破碎了。一时有些不忍心,安慰的说:“并没有开始啊,你还是有机会的。”
方言看着苏杭说:“这正是我不解的地方。邵总那么好,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他?”
苏杭低下头,轻声说:“我对爱情缺乏信心,我不知道这份感情能持续多久。”
“能持续多久?他已经整整爱了你八年了,还不足以证明他的真诚吗?”
苏杭楞住了,不知道方言为什么这么说。
方言见苏杭不置可否,便从包裏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苏杭道:“这是我今天从他抽屉裏偷拿出来的。”
苏杭接过照片,裏面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她很漂亮,眉眼间的纯洁与脱俗让人不敢正视。那正是八年前的自己,背景是母校的喷泉广场,还有那一道七彩的虹。
“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苏杭说。
“是他偷拍的,”方言答,“你上大学那年,过十一的时候他去接大小姐,在母校裏散步,就看见了你,于是他对你一见倾心,还拍下了这张照片。”
方言低下头,仿佛是等心中的悲伤慢慢滑过,半晌,接着说:“他没正式的交过女朋友。除了几个迫不得已的时候敷衍了事的女子,他一直独身一人。他告诉所有人,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可其实,是因为他无法忘记你,他没办法爱上别人。所以,我一见到你就对你有敌意。因为他的这张照片只有我见过,他的这个心思也只有我知道。”
晚风裏的方言,容颜姣好,眉眼间却满是伤心的神色……
邵卓忱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座大厦裏除了看更就只剩他自己了。在公司处理了一些未完的公务,待忙完已经十点多了。
他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来到停车场取车。突然发现车头那靠站着日思夜念的那个人。她巧笑嫣然,盈盈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邵卓忱语气中难掩关切之情。
苏杭掏出那张照片,递给了邵卓忱。
邵卓忱一看,微黑的脸膛竟有些红了,“你怎么有这张照片呢?”
“方言给我的。”
邵卓忱盯看着那张照片,自言自语的说:“那时候的你真是很漂亮。”
“现在人老珠黄咯?”
“你这丫头总是喜欢这样曲解人的心意。”邵卓忱有些嗔怪,接着说:“从前是纯然之美,如今更有绰约之姿。”
“只是因为那年少的美丽吗?”苏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