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上苏杭是情不自禁的。第一次见她,是她来自己的公司面试。那时候她刚读硕士,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兼职。她穿一件浅鹅黄的t恤,水磨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扎着马尾,不施脂粉。
虽不施脂粉,却美丽不可方物,黛眉轻扫、美目如星、肤色细透、唇红齿白。尤其那眉眼间的清伶与飒爽之气让人不敢正视。
自己录取了她,是因为这种美丽惊心动魄,不得不叫人动容。
初时总想着能与她成其好事,但后来却怕了,因为发现真的爱上了她。更发现她不可遏制的爱上了自己,爱得真、爱得深,爱得不顾一切。
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矛盾,一时渴望与她灵欲结合,继而倾心相爱;一时又害怕爱上了她再也无法摆脱。因此,有时挑逗她,有时又伤害她。
直到三年后她走了,决绝而迅速的逃离。别离后的思念梦魇一样纠缠着自己,欲罢不能。方知道,想不爱也是不行的。
于是,看到邵卓忱拿来的企划案竟是出自她的手笔时,决定离开奋斗多年的b市去找她。这一次,想要和她一起,其他的女人从此不放在眼裏。
然而,她害怕了,也许还厌恶了。
是的,自己对爱情太陌生,因为从没有触碰过它。女人是有的,但那些皆是情欲,与爱沾不上半点关系。如今想去爱的时候却不知如何去爱。
但那不要紧,因为谢宁相信她曾经的感情,即便她有了男友,也不害怕。但让谢宁紧张的是邵卓忱,因为两人彼此了解得太深,他知道邵卓忱的好,温柔体贴、爱得深刻,不像自己般靠得近点都觉得扎人。那天,他们彼此知道了对苏杭的感情,约定公平竞争,无论谁抱得美人归,都衷心祝福。
结果,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输了,也只能认。
正在琢磨着,闻凯就敲门走了进来。他对谢宁说:“谢总,到点了,咱们该去机场了。”
最近,闻凯跟随着谢宁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对于邵卓忱和苏杭的恋情,他受到的刺激恐怕比谢宁还要大。毕竟谢宁和邵卓忱有着深厚的感情,而闻凯则一直认为是邵卓忱抢走了苏杭。
对于两个失恋的男人来说,在工作上干出点成绩成为了他们最迫切的需要。正好,一个大型的项目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谢宁带闻凯往返b市,找一些大型央企的高管做工作,为能得到这个订单倾註了全部的力量。
最终,负责这个项目的某央企高管向他们吐了口,但是却向他们明着索贿。谢宁为着邵卓忱和自己的事业,自己拿了这笔钱。
邵氏得了这个项目,股票形势一片大好。
谢宁则组织所有精干力量筹备起整个项目的运作,生活也算充实。
九月份的一天,苏杭和邵卓忱在宿舍裏吃过了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邵卓忱仔细的看着苏杭,喜不自胜。自从和苏杭谈恋爱以来,一直是这种状态,总是忍不住去仔细的看她。爱若珍宝般,真是读了千遍也不厌倦。
苏杭似乎习惯了邵卓忱的表现,根本不理他,只认真的看着电视。但内心裏那种幸福的感觉却压也压不住。以前,从不知道被人爱着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笑着醒来。
邵卓忱唇边噙着微笑,柔声的对苏杭说:“丫头,新楼盘的房子挺好,你去选一套吧。”
苏杭抬头看着邵卓忱说:“你想送我是吗?”
“是的。”
苏杭摇摇头说:“我不要。”
“为什么?”
“我住宿舍挺好啊,我可不想被人说傍大款。”
“扑哧”,邵卓忱笑了。“那有什么打紧,你都要嫁大款了,还怕人家说傍大款么?”
苏杭一唬脸,佯作生气说:“谁说非要嫁给你啊?”
“怎么?还有啥别的想法呀?”邵卓忱的嗓音充满诱惑,还慢慢靠上来,几乎贴上了苏杭的脸。
苏杭往后挪了挪,整个身子靠在沙发裏,眨着眼睛道:“嫁,还是不嫁,是个问题。”
邵卓忱俯下身去,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裏,紧贴着,听得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邵卓忱轻吻着苏杭的唇瓣,柔而腻。苏杭也伸出细白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渐渐的,一片深情慢慢浸透至周身。转瞬间,不可抑制的情欲已将两人牢牢包裹,吻和摸索都火烈而炽热。
邵卓忱的手摸向苏杭修长的双腿,逐渐朝腰部移动……
那一晚,谢宁的一只手停留在苏杭的双之间,却用另一只手接起了另一个女子的电话。这情景鬼魅一样突然跳入苏杭的脑袋。苏杭则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