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的东西存在于闻凯的骨子裏。所以当初他才装作赏识闻凯,成功的挑起了闻凯与苏杭之间的战争。
至于今天的景怀锡,则更是自己彻头彻尾的敌人。谢宁始终没有像邵卓忱一样乐观的认为景怀锡已经放下了仇恨,从此不再与他们为敌。
谢宁笑了一下,微撇唇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心裏暗念着:“你丫的,今儿必须要好好打击你一番,让你知道无论是事业还是女人,你都不会是我们兄弟的对手。”
想到这,谢宁平静下来,松开景怀锡的领带,还随意的为他整理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坐回椅子裏,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铁观音,轻抿了两口。然后悠然的说:“你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苏杭的初恋男友吧?”
景怀锡底气十足的说:“那是当然。”
“哼哼”,谢宁冷哼一声,“忘记告诉你了,苏杭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谢宁故意用了男人这个词。
景怀锡果然被刺激到了,他亦敏锐的察觉出谢宁这个用词的含义。想当初,自己和苏杭恋爱三个月,感情虽说不错,但始终停留在牵手和拥抱的程度,亲吻都没有一个,更不用提成为她的男人了。
景怀锡的心裏很冰冷,愤怒在内心裏慢慢升腾。
谢宁接着说:“不知道苏杭当初为什么选你吧?”谢宁没等景怀锡回话就接着说:“那时邵卓忱到b市和我谈合作,我看了他带来的企划案,才知道我女人跟我闹别扭竟然跑到他的公司去了。我还不想放弃她,想和她覆合。当时她为了躲我,只好找你当挡箭牌咯。”
气愤如气球般瞬间膨胀,顶得景怀锡的心臟突突的跳。很多回忆填满了他的脑子,当初和苏杭开始的确是在邵卓忱离开s市的时候,也的确是谢宁出现后不久二人就分了手。过去,他一直以为是邵卓忱挖他的墻角抢走了苏杭,却不知道,苏杭所做的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谢宁。
景怀锡咬着牙冷冷的问:“既然这样,苏杭为什么要嫁给邵卓忱?”
谢宁轻笑出声,道:“这是我们兄弟的事情,与你无关。总之,不管苏杭选谁,也终归不会选到你的头上。”
谢宁见景怀锡尽管竭力忍着不发作,但眼睛都红了起来,便继续向他的伤口上撒盐:“说实话,今天的你还不错,但那时候真是笨得可以。我之所以重用你,只是想找到机会从你手裏抢回苏杭而已。”
景怀锡忽然站起来,眼睛裏倏地冒起一团烈火,他用手支在桌子上,手指却不自主的抖动,“也就是说,行贿的那个黑锅也是你处心积虑让我背的咯?”
谢宁没想到景怀锡会这样问,但想到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也不在乎多加这一条罪状,于是便说:“随你怎么想吧。”
景怀锡笑起来,一字一顿的说:“好~好~好。”
说罢便离开了谢宁的办公室。
景怀锡走到走廊裏,脚下有点虚软的感觉,原来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都是来源于和苏杭的恋情,或许,就连苏杭也只是利用自己而已。
别离(一)
更新时间2012-12-20
6:00:37
字数:2051
苏杭穿上谢宁挑好的婚纱,这款婚纱低胸细腰,有长长的拖尾,衬上苏杭的绝色容颜,显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皮肤凝白细腻,美得如烟如雾。
邵卓婷盯盯的看着苏杭,眼中充满艷羡,啧啧的讚道:“小杭,你真是,倾国倾城啊!”
苏杭莞尔一笑,随手为邵卓婷挑了一件水粉色短款伴娘礼服。
谢宁推门走进邵卓忱的办公室,邵卓忱正在接电话,看见谢宁进来示意他坐下。谢宁却快步走到邵卓忱办公桌前,抢过他手裏的电话,一远一近的晃悠着说:“餵?餵?信号不好啊。”便挂上了电话。
转头对邵卓忱说:“麻溜儿的,你媳妇儿在影楼等着呢。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说完,他自觉着用词不当,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笑骂道:“真晦气,谁他妈是太监啊!”
二人出门,来到停车场,邵卓忱却越过自己的车朝谢宁的车走去,谢宁问他:“怎么?不开你的车?”
“我那车就俩座,一会儿拍完照咱四个怎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