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怒气冲冲的朝苏杭走去,语气强硬的说到:“你还学会听墻根儿了。”
苏杭笑了,眼波流转,轻柔的说:“嫣然,不穿衣服比穿套装美多了,怪不得你们谢总神魂颠倒。”
于嫣然俏脸一红,垂下眼眸不去看苏杭。
谢宁语气不善,冲苏杭吼道:“关你什么事?快给我滚。”
苏杭很生气,觉得头发好根儿好像竖了起来,但她仍然表现得很平静,柔声道:“的确不关我的事,大丫鬟的地位比原配可要高。”
苏杭说罢,袅袅婷婷朝客卧走去。进了屋,苏杭的眼泪不可遏制的夺眶而出。她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了了,于是便开始收拾东西。
谢宁听到客卧的动静,狠狠关上主卧的门,朝客卧奔去。他猛地捉住苏杭的手问:“干什么?”
苏杭背着他偷偷擦掉眼泪,倔强的转回头说:“让位咯。”
谢宁气结,转移话题道:“我还没有问你,这大半夜的你晃悠到哪去了?你是有夫之妇知道不?”
“我是有夫之妇?呵呵,我今天才知道。我还以为我是你家老妈子呢。”
谢宁俊眉微蹙,“怎么?你不满意了?撂挑子了?”
苏杭冷着嗓子说:“怎么会?原配就要拿出原配的气度来。”
谢宁心裏很难受,这个女人明明很受伤,明明很生气,但偏偏要这样压抑着不肯发作。如果她歇斯底裏,如果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如果她冲进去揪住于嫣然就打,那他应该会觉得很满意,觉得她心裏还是有自己的,不是只为了兑现她对邵卓忱的承诺才嫁给自己。
谢宁恨恨的说:“既然要表现原配的气度,干吗要收拾东西离开?”
苏杭一屁股坐在床上,笑着说:“没问题。不过,你也该把管家和琴姐找回来了,伺候你和这么多莺莺燕燕,我累了。”
谢宁狠狠咬了咬牙,说:“好,便转身回了主卧。
谢宁进了屋,将于嫣然的衣服抛给她,说:“回去吧,母老虎发威了。”
于嫣然走后,谢宁从柜子裏翻出一盒烟,找出打火机,却终究没有点燃,他静静的坐在那,手裏捏着那支烟。
心裏很痛,不知道怎样排解。过去,他对感情有阴影,所以排斥苏杭。下定决心遵从自己的本意时,苏杭已转投了邵卓忱的怀抱。再后来,答应邵卓忱和苏杭结婚时,他便想与苏杭一生一世,可自从知道邵卓忱为了救自己而死,他就无法原谅自己。一方面他想爱苏杭,更想替邵卓忱照顾苏杭,但他又痛恨自己就这样霸占了邵卓忱的一切。他想和苏杭做夫妻,可心裏又排斥这件事。于是,他只能通过这样放纵的方式来刺激自己本已经很痛的感情。甚至有的时候,他想通过这样的伤害,让苏杭生气,离开自己,从而得到解脱。然而他又为苏杭的无所谓而生气。于是,他只能在这种双重的矛盾裏,一次又一次去刺探苏杭的底线,也一次又一次将锋利的刀子砍在自己身上。
苏杭坐在床上,眼泪簌簌而下,她想邵卓忱,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她不明白,为何会失去邵卓忱,又为何要和谢宁沦落到这样一个互相折磨的地步来。
占有(一)
更新时间2012-12-26
6:00:57
字数:2664
苏杭上班了,第一个来看她的是景怀锡。
在景怀锡眼裏,苏杭还是那样美得不食烟火,但并没有看到婚后的她容光焕发,反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落寞。
苏杭看见景怀锡,向他笑笑说:“景总,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哦。”
“蜜月愉快吗?”
“谢宁哪跟我过蜜月了呀?公司事儿多,他休了一个礼拜就上班了。”苏杭拿捏出适度的娇嗔,以表现她与谢宁是伉俪情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