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昨日惊鸿一瞥这位,芝兰玉树又清冷出尘,还出身扶天道门,若是能让这男子对她倾心,那她日后的修炼资源也不必愁了。
这荡风城终究是太小了。
如若不然,今日她也不会屈尊降贵来寻这小童。
计雪正了正神色,态度不似刚刚那么随意了,但似乎比刚刚更加和颜悦色了。
白玉章很是聪慧,定是那小女孩给给这女子传递了什么消息,他想定是因为这女子畏惧师尊的身份,所以才有所收敛。
计芙上前来对着白玉章笑道:“来,我们去吃饭吧。”
白玉章点了点头。
他确实有些饿了,他如今只是个普通人,离不开五谷杂粮。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院子中突然响起一股传音,声音似雪山消融般清冷。
“吃了饭便来寻为师。”
白玉章自然熟悉这声音,连忙恭敬道:“是。”
同时心中不禁感嘆,师尊实在太厉害了,还没有见到人,声音便传遍了院子。
计雪脸上露出一股笑容,这声音...可真是好听的得紧。
计芙眨巴了下眼睛,看了眼白玉章,心中暗暗羡慕:“这小子运气可真好啊,竟然能被裴前辈这样的人收做徒儿,这就是父亲常说的气运吗?”
待白玉章吃了饭,计雪被计成天叫住了,计成天也就是荡风城的城主。
计成天端起灵茶喝了一口,语重心长的对计雪说道:“雪儿,为父知道你心中所想,你不要再打裴玄儒的主意了。”
计雪嘴巴一撇,心中不悦:“父亲觉得我配不上他?”
“不是,我的女儿自然是配得上任何人的,只是这裴玄儒是出了名的冷情冷性,为父是不想你受了委屈。”计成天嘆了口气继续道:“毕竟这裴玄儒已经是元婴修为了,而且实力极其强悍。”
即便你受了委屈,咱家也打不过,举全族之力也打不过,更别说那裴玄儒身后还有扶天道门这个庞然大物,只要脑子没问题的人都不会去招惹扶天道门的弟子。
“父亲,修行者不就是不畏困难,与天争命,逆天而行吗?怎么能遇见困难就退缩?”
计成天扶额,这个女儿从小便是如此,也罢,便叫她去吃些苦头,锻炼锻炼她这不服输的心境,磨炼一下。
“你若执意如此,为父不管你,但你切记不可得罪了他便是。”
计雪闻言,笑道:“父亲放心,我又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计成天看着自家女儿,点了点头,万一计雪成功了呢?
一旦成功,他荡风城可就不一样了,便是朝廷的资源也会朝他荡风城倾斜。
裴玄儒的房门紧闭,白玉章恭敬的站在屋外,没有说话。
他知道以师尊的修为定然是知道他来了,既然师尊没有叫他进去他就不能打扰了师尊,他听计芙说修士修行的时候最忌他人打扰了。
在他站了一炷香后,屋子裏传来了裴玄儒的声音:“进来。”
裴玄儒的面前见虚剑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灵风,白玉章进去时,尽管感觉到那灵风避开了他,但他还是心中一惊,因为这剑风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回过神来,白玉章连忙道:“拜见师尊!”
“嗯。”
裴玄儒轻声应答了一声,从纳戒中拿出一块玉牌,那玉牌通身青绿,散发着点点萤光。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挥,那玉牌便进入了白玉章的额头。
白玉章感觉到额头一凉,随即脑海中竟然多了一本书,这让他惊诧不已。
“师...师尊?”
“此乃极品入灵功法,亦是为师当年用过的,你的六品灵根最是适合不过了。”
白玉章心中一喜,这是师尊用过的,师尊给了他。
“离秘境开启还有一月之余,我要你在这一月内达到筑基修为,你可能做到?”
白玉章和计芙聊过,请教了计芙许多修行知识自然知道这有多难,要知道他们城主府的第一管事孙下,修炼了近二百年也不过是个筑基后期。
他能做到吗?
裴玄儒见其没有说话,那双毫无感情的淡蓝色眸子看向白玉章。
白玉章连忙承诺道:“徒儿一定不辜负师尊的嘱托。”
闻言裴玄儒脸上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些,他再次从干坤袋中取出一个黑金色的干坤袋,以灵力运送至白玉章面前。
“此乃为师历练时所得,待你引气入体后便可打开,裏面有些东西,够你修行到筑基期了。”
这个干坤袋是他当年在秘境中杀人夺宝得的,那是个散修的金丹初期修士,那时候他不过是初级巅峰,遇见这散修想打劫他,足足战了一日他才斩杀了这金丹修士。
散修没有多少家底,但让一个菜鸟修到筑基的资源还是有的。
白玉章微微抿嘴,眼眶微红,师尊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他听计芙说过,修炼资源极其难得,计芙作为城主的女儿,城主都没有这么大方,一次给足以修到筑基的资源。
“多谢师尊!”
“嗯,退下吧,那干坤袋中有一个聚灵阵,这西域灵气贫瘠,你修行时便把那聚灵阵拿出来,这样可以加快你修行的速度。”
裴玄儒倒是没想到预知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子,竟然也会怀疑自己不行。
便是他都不怀疑这个小子,一个月筑基,对于六品灵根的无垢之体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即便在这灵气稀薄的西域凡俗之国。
“多谢师尊。”
白玉章离开的步子都是欢快的,裴玄儒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轻笑道:“但愿你的气运不会让我失望。”
十日后
裴玄儒的院子又来了个不速之客,此人便是计雪。
她已经求见裴玄儒许久了,一次也没有见到。
原本她经常在裴玄儒的院子外面晃来晃去,是想来个偶遇的,毕竟不经意间的怦然心动才最是叫人难忘。
可是她守株待兔了三日,裴玄儒的门就没有开过。
她时常能感受到那院子散发出一股股强烈的剑意。
三日后她便日日在外求见,可裴玄儒根本不理她,这院子设了阵法她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