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喻心裏早就乐得合不拢嘴,天知道她多艰难才让自己控制住校生不从自己的口中传出来,而尉迟漱的脸『色』更是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开心。
她的的确确是敌不过顾良喻自己和步千湛的回忆多。
迎眉瞧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率先搀着尉迟漱进了凈堂,覆又出来寻顾良喻。
“迎眉啊——”顾良喻笑瞇瞇的看着小迎眉,心情十分不错。
迎眉鼓起一张包子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顾良喻:“怎么了?顾姐姐。”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以后在情敌的面前,要多说话。懂了吗?”
燕迎眉到底是个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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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气氤氲的偌大池子裏,竟然也是奢侈的碎玉和上等的白瓷拼接而成的池壁。
顾良喻撇撇嘴,步千湛真是个伪君子,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口口声声说什么节俭,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还不是用好东西做了浴池自己享受。
而尉迟漱还是绷着脸,即使是眼睛受伤了,也像块玉做的美人一样,冷冷清清的坐在池子的另一角,那裏是距离顾良喻最远的地方,所以她不喜欢顾良喻,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迎眉看着一边怡然自得拍着水花的顾良喻,另一面是杀气冲天的尉迟漱,拿着澡豆面子,竟一时不知道先给谁擦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