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二周三周四期末考试,然后就算正式升入高三了。我『操』!)
“尉迟公子……饶了小的吧……”
“尉迟大人有大量……”
几个姑娘的背上和腿根处已经鲜血淋漓,不仅有青青紫紫的淤痕,更甚者身上还有勒痕!
鸨母心裏疼的要死,不仅心疼自己这些姑娘,还痛心疾首的在心裏骂自己真是被钱『迷』了眼,早就听说尉迟江在房事上一向喜好古怪毒辣,现在又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真是后悔自己为了那点金子见钱眼开。
那人正坐在重重竹帘后面的榻上,一身朱红『色』的锦衣卫飞鱼服洋洋洒洒,恣意风流,不用详细看夜知道那人生了一副怎样风流入骨的慵懒眉眼,尉迟江靠在榻上,长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榻上,另一只手拿着绣春刀,正不知道下一刀要割向那几个女子的哪裏。
“诶哟我的尉迟大爷啊!!您可行行好,放过我这几个姑娘吧……!”
不等尉迟漱和步千湛有什么反应,鸨母哭嚎着就扑了上去,保住了尉迟江的大腿。
尉迟江身量高大,若不是眼间的几丝阴鹜和桀骜,根本就是个世家子弟。
尉迟江此时人模狗样的,甚至穿了锦衣卫上官的飞鱼服,尉迟漱眉眼一沈,掀起帘子就大步走了进去。
步千湛安静的立在原地,透过重重珠帘看过去。
鸨母很识眼『色』的扶起自己的姑娘们,带她们退了下去。
尉迟漱运起掌风,一个大耳刮子对着尉迟江就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