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相大白了,在回到尉迟府的路上,尉迟漱一直低着头,沈默不语。
步千湛看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不仅是因为尉迟江,还包括对顾良唯的歉意。尉迟漱从来都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步千湛站住,尉迟漱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步大哥……”尉迟漱的表情难堪的很,一看就知道还沈浸在在刚才的事裏无法自拔。
“听着,尉迟江是尉迟江,他自己亲口说和尉迟家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对阿喻和小唯,你大可不必端着一副赎罪的姿态,我想阿喻应该不会很喜欢看到。”
步千湛的眸光变得深邃:“我知道你们那日在一起谈了这件事,既然她都那么说了,你又何必苦苦不放过自己。”
尉迟漱深吸了一口气,诚恳的对步千湛说:“我的确是将顾良唯那样的处境和造成她这样的罪责都承担在了我自己的身上,身为尉迟家的儿女,身为尉迟江的姐姐,我还是没能教育好他。”
步千湛终于明白,流淌在尉迟漱骨子裏面的,终究是她自己那个庞大家族的兴衰荣辱,尉迟漱似乎习惯了活给别人,她从来都没考虑过自己。
“其实,你家这件事,你也可以不管……”步千湛的话才说了一半,尉迟漱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极其严肃的口吻:“不,这不可能。步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爹从小就告诉过我,生是尉迟家的人,死了,那也是要入宗祠的鬼。”
果然会这么回答啊。
步千湛微微低下头,对尉迟漱缓缓的说:“早晚有那么一天让你明白,你自己高于这世上的一切,只要你别活得太累,你怎样我都支持你。”
尉迟漱无言的点点头,心裏一片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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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喻此时此刻整挽着袖子,拿着一把柴刀,学白起的样子劈柴。
是的,没错,如果你有一点点想象力,你就可以猜到现在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大奇葩白起为了省雪花银,说要在尉迟府上的厨房裏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顾良喻和顾良唯是劝也劝了,什么招都用过了,但是白起心意已决,她们两个不得不给白起打下手。
白起是个严肃的夫子,他告诉顾良喻一定要做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寨主夫人,于是……顾大小姐开始了令人『尿』崩的蛋疼劈柴学习计划。
顾良喻不断的被白起挑着『毛』病——
“啧啧举斧子都这么吃力你将来还能干好什么!”
顾良唯在远处围观:“……”
“哎哟餵你这是靠劈柴还是劈我呢……”白起提高了音调活像一直厉鬼。
“……”老娘劈的就是你!顾良喻咬碎银牙……
顾良唯看着自家阿姐的脸『色』黑的像一块碳……以头抢地……阿姐居然还不发飙……
不过,耿耿于怀步千湛为什么和尉迟漱单独行动,心裏被白起这样一闹冲淡了些,不知道白起是不是故意为了她做这些……不过,还是打心眼裏面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