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尉迟江搞垮了顾家,那似乎是可以理解的,二家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到紧要时刻自然也不必手下留情。他弄垮尉迟又是怎么一回事……?那是他自己的宗族,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情?
这想法不过是在她脑海裏面打了个转,顾良喻道:“居然是他啊。可是他看上去没什么理由害尉迟氏不是么……”
尉迟漱摇头:“他不是尉迟家的宗孙,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这是他告诉我的,更详细的他并没对我说起,但我估计,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覆。他在报覆什么,我也不知道。”
尉迟漱感到头痛,尉迟江以前就顽劣不堪,现在浑起来,更是一把好手,成功的让她这个姐姐心寒又后怕。
“你放心,有步千湛在,我们都会安然无恙。更何况现在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来解决困难。”顾良喻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真诚的生动光芒。让尉迟漱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感慨的感觉,那就是,顾良喻这个好姑娘,是真正值得步千湛去放在掌心疼爱的,她很值得。
“顾家的事,我想了千万遍,还是觉得愧疚。如当初承诺的,要是我能帮上什么,一定倾囊相助。”尉迟漱拱手,一派爽朗的男儿气概,顾良喻笑着说:“等将来我和步千湛成婚了,来捧场就好。”
尉迟漱的笑,终于也是发自肺腑的那种释怀疑用一个心底爱人换来一个知己好友,不算赔本。
最重要的是,人间情谊最物价,也最难得。
顾良喻挽住尉迟漱的手臂,面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笑容,难以言语的热度似乎如同光芒一样直达尉迟漱的胸口,她有些手足无措,她这么些年的生命裏,除了男人,也就是当时一起打仗的和她交好的几个小兵。没有同『性』和她肯如此亲密,而不懂交际的她,也不太懂怎么和那些名门贵女去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