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顾良喻回到了屋子裏面后,步千湛对皇帝拱手说道:“内子不适,皇上海涵。”
皇帝瞇了眼靖,看着顾良喻消失的那个房门,目光不动。
步千湛更加肯定,那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目光,而不是君看着臣的目光。
顾良喻一定瞒了自己什么,这个笨丫头。
步千湛轻嘆,随即问着皇帝:“皇上,我已远退朝堂,如你所愿,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如果你是为了边境的事……我奉劝你一句,这招卸磨杀驴用的太早了。”
“更何况,当初我当大将军王,的确不是为了什么国家,我是个凡夫俗子,我没那么伟大……”
步千湛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看到了在皇帝身后,慢慢站出来的一个人,一个在山寨裏面消失很久的人。
她不是应该回山寨吗?怎么出现在这裏?
步千湛心下了然。
兄长的事,就是天大的事,以阮绿离一向的『性』格,她会恢覆自己公主的身份,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我是为了顾良喻,从头到尾,都是她。”
步千湛的话掷地有声,更像是承诺一样。
这声音砸进了阮绿离的耳朵裏,她原本不畏惧的脚步裏,有了迟疑。
“阿离,他本应该属于你的,你为什么要退缩。”
皇帝的声音冷冷的,玉石相撞一般,冷静,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这话被在场所有人听进耳朵去,都是一惊,虽然不甚明白,但是也听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