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喻睡得略有些晚,导致第二天起床之后,脸『色』不太好看。
清晨,山裏还有些凉凉的薄雾,这让顾良喻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现在站在李根嫂的旁边,被许许多多的不知名的大嫂大娘围住,七嘴八舌的问候。
“诶呀,看到了顾姑娘,真是忍不住想到了我上山的那一年……”
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引发了更多的议论,顾良喻紧了紧衣服,她握紧了拳头,手心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而听了那些大娘的议论,顾良喻才知道,原来这些大娘,包括李根嫂,都是官奴,都是逃到了这山上来的。虽说不是自愿,但也**不离十,半推半的嫁给了山上的响马们。时间久了,心也就定下来了。
“顾姑娘,大娘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一会儿你可不要眼界儿太高,找个肯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就行。”一个大娘苦口婆心的劝着,顾良喻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大娘,你可知,步千湛是什么时候上山的?”
大娘和李根嫂都听到了她对步千湛直呼其名,赶忙用手去掩住她的嘴。
“你怎么可以直呼先生的名字呢?傻丫头!”李根嫂有些埋怨的看着顾良喻,顾良喻乖乖的闭嘴,可她仍旧是不明白,为什么步千湛会被称呼成“先生”,还有,他离开顾府的这段时间裏,究竟去了哪裏。
“先生是个大好人,不仅规整了白鹿崖几个经常有暴动的寨子,还让我们有地可种。所以我们都喜欢叫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