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顾良喻被他表情中阴霾密布吓住了,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下一秒,她的整个手掌被步千湛抓准,长指用力捏在她的柔荑上,步千湛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力度之大,大到顾良喻觉得整只手疼的快要掉下来了。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步千湛一字一句,像是斧子看在树干上一样缓慢有力又低沈。
“当然是把这些臟了的饭扫开扔掉啊……”顾良喻的气焰忽然就弱了下来,像一只小猫一样缩着脖颈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步千湛,她不明白自己哪裏说错了。
“我山上兄弟珍视粮粮食有如『性』命,他们每一次劫商都冒着巨大的风险,你怎知道你今日扫走的饭食裏,明日不会添上几条我山上弟兄的『性』命?”
步千湛身上的盔甲还没完全褪下来,几个皮扣被解开,加之他剑眉冷冽的带着怒气滚滚而来,顾良喻有些怕了……
“我……我没那个意思……”顾良喻支支吾吾的说,她顾家是开仓赈灾的富甲人家,她怎么能明白这种吃了上顿就要为下顿打算的日子。
李根嫂胆怯的开口:“步先生,顾姑娘方才是失了手……”
步千湛星目灼灼一瞥:“李根嫂,你该回去给蔺登科上『药』了吧。”
李根嫂终于明白,这是步先生对她下逐客令了,她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顾良喻,最终还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食盒,选择离开。
李根嫂走后,空气再次慢慢凝滞,顾良喻直直的看着步千湛,不躲不避:“明明就是你刚才突然进来吓我一跳,否则我也不会弄翻食盒。我没有和你狡辩,你觉得我在狡辩?可这就是真相。”
步千湛眉目一沈:“果然欠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