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声太妖柔，让人无法静心。
蒋怜盯着课房裏那些面带不安的学生们，一边吹奏一边笑。
一曲完毕，她趴到课房的窗臺前，敲了敲红木窗框。
“陆衡清，把书还我，我就不吹了，怎么样？”蒋怜问窗边坐着的陆衡清。
陆衡清根本不接她的话，只专註在书本上。
“不回答是吧，那我再吹几首，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蒋怜说完，又捡起一片叶子，开始吹奏。
曲调是比方才那首还妖娆露骨的，这下，整个课房又有好多学生躁动起来。
“这个蒋怜怎么知道这么多这种调子？”有人小声抱怨。
“她本就是市井人，我之前路过什么街时还见到她跟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聊天大笑，真真没个羞耻。”
“好好的荔山书院，都被她给毁了。”
“真是的，能不能再别让她吹这种曲子了。”
“子遥，要不你把那书给她吧，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结课了，跟这种人结梁子没甚的意思。”
“是啊子遥，让她别吹了，书给她，她爱看什么看什么吧。”
好几个人开始劝陆衡清，陆衡清起先没理，后来人又多了起来，陆衡清只道：“你们若是能全神贯註，又怎会被那曲调扰乱心神。”
“可就是因为那曲调下作，我们才……”
“你们怎知这调子下作？”陆衡清反问。
“……”
一瞬间，没人说话了。
陆衡清继续看他的书。
蒋怜看着这一幕，朝陆衡清笑道：“你倒是挺会装啊陆衡清。”
陆衡清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你最好把书拿出来，那是我的东西。”
陆衡清还是不理她。
“陆衡清，你既然不知道那些曲子有多下作，要不然我清唱两首带词的给你听听？”
陆衡清还是那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陆衡清，你聋了吗，回答我。”
陆衡清依旧不理她。
蒋怜气得要命，直接从袖中逃出半盒香粉来，直接对着陆衡清的书本一吹。
一时间，他的睫毛，鼻子，书本上全是香粉。
“咳咳。”陆衡清咳嗽了起来。
“终于有反应了啊。”蒋怜又笑起来。
陆衡清转过身来，看着她。
蒋怜：“陆衡清，把书还给我，小娘我就原谅你，以后可以对你好一点……”
啪。
蒋怜话还没说完，陆衡清啪一下阖住窗子，回身继续看书。
“陆衡清，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