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梦醒(6)
方才的话,
她的确是胡编乱造故意贬低祁宣用的。
但颂春节是真的。
之所以会说,是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其实颂春节,
在戏剧话本子裏,都是有情人约会定情的好节日。
她也曾被话本子裏那些在颂春节夜晚放春灯的璧人所感动,
所以不自觉地,
想到了那个人。
心裏有种控制不住的想法,想和他也去那节日。
唉。
蒋怜嘆声气。
可是她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他只出现在自己模糊的记忆裏,
除了那一只玉坠,他并没有留任何念想。
蒋怜找不到他。
“你能不能别亲了,
都多久了……”蒋怜刚从春病的折磨中解放出来不多久,浑身没力气,
终于忍不住了,
用最后一点力量推开面前的人,
流着眼泪道。
陆衡清坐着,
抱着蒋怜的腰,看着她。
“蒋怜,其实没有多久。”
“那已经很久了,
”蒋怜不满地扭了扭身子,“都破皮了。”
陆衡清抿唇:“要不要喝点水?”
“嗯。”蒋怜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怀裏。
陆衡清手边就是自己的案几,一手扶着她的腰,
一手倒了茶水,
送到她面前。
蒋怜一饮而尽。
“还要么?”他问。
“不要了。”蒋怜摇头。
“嗯。”陆衡清放下茶杯,
用手抿了抿蒋怜的唇。
然后继续吻上去。
“唔……”蒋怜感觉有些窒息,但比起这样的窒息,
令她更难受的,是腰间一阵阵吃痛。
“你轻点……你轻点哥哥……”被不停掐着腰,越来越疼,她受不了了。
“疼了?”陆衡清放开她的唇,问她。
“当然了。”蒋怜带着哭腔道。
“我知道了。”说完,他再度吻上去。
一边吻,一边手不自觉扶上去,继续握住蒋怜的腰。
“啊……”蒋怜一声叫,她怎么觉得,他下手比刚才好像更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蒋怜终于连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倒在他怀裏。
“陆衡清。”她又叫了他一声。
“嗯。”
“今天颂春节,晚上会放春灯,但放春灯什么的,都是外放的年轻男女,在旁人看来可浪荡,所以,你家从来不许你们去这种活动,对吗?”蒋怜又问。
陆衡清答:“是。”
“所以你也从来不去,对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