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进‘木盒事件’的小组推测,断联区出现了另一个活着‘林树松’,称之为覆制体。而覆制体的诞生并非一定要通过基因汲取。
……
总之,为我们的十位英勇牺牲的同事默哀。
夏浅合上手机,抬手抹了抹眼角,听见身后的开门声,匆忙站起来。
简瑜:“带我过去。”
夏浅微楞,没想到简瑜这么直接。
夏浅带简瑜来到一直跟进‘木盒事件’的分析小组裏。
组长起身迎接简瑜:“你好。”
她说完,拉开附近的一把椅子,邀请简瑜入座。
“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木盒事件’的受害者人数,在短短一天的时间裏,从个位数上升到四位数。医院警局忙得不可开交,有几名医生因为时间过得太快,忘记註意休息时间,过劳猝死。”
组长语气平缓,跟简瑜交流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们动员警局所有人外出调查,发现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点。”
组长的目光转到简瑜手中的木盒上。
简瑜抬手,当着分析小组所有人的註视,将木盒变成了另一种形态。
分析小组的人,一整天要看无数受害者的照片,他们早已将所有受害者的模样刻进脑子,一眼就认出简瑜手上的木偶是谁。
简瑜没参与调查,不清楚受害者的情况,一个组员解释说:“你手上的木偶是第三个受害者,叫胡跃飞。在他遇害之后,三天内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收到装有木盒的快递。调查得知,这些人近期都没有网购记录,在此之前,他们也没有购买过来自国外的包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的包裹没有拆开,只是送到了他们的居住地,悲剧就在一天内发生了。木盒可能不是致死因素,但绝对是挖掘‘木盒事件’的一个重要突破口。”
“对。”组长出声补充:“还有一点需要强调,最开始的木盒邮寄地址并不存在,所有的物流信息都不存在,快递是如何送到他们手中的,我们暂时不得而知。”
不言之中,简瑜意识到自己肩上多了一个新任务。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人偶放在桌上,供房间裏所有人打量。
简瑜:“人偶没有完全打开,具体还差几个阶段我也不知道,我需要更多有关木盒的信息,并且只有在此的基础上,我才能得到你们想要的更多的内容。”
话音落下,立马有人站了起来。
简瑜接着道:“你们先别急着外出,验尸报告和现场检测报告给我一份,我应该能给你们指出一个大概方向。”
站起来的人没说话,其余人也没说话,都目光呆滞的看着简瑜。他们都被震惊到了,这东西居然也能算出来!
简瑜出声打断长达一分钟的沈默:“请问,你们相信我吗?”
“相,相信。”组长率先反应过来,“我听他们说,你已经能够访问我们的内网了,那我就教你操作一下。”
简瑜将手机递给组长,两分钟后,简瑜的手机得到了警局内部网络无障碍通行的账号。
她花几分钟熟悉界面,顺利找到了想要的检查报告。
简瑜浏览报告的同时,一屋子人都安静的註视着她。
在警局待了或长或短的时间,他们见惯了各种新奇的高科技,第一次用‘算’的方式寻找线索,心裏多多少少有一点突破常规的怀疑。
不过简瑜没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两分钟过去,简瑜说:“如果我没猜错,断联区下面有一个基地,基础的排查设备应该探查不到他们的存在,具体地点我没算出来,只知道一个大概的位置。至于这个大概,可能就是具体位置,也可能差很远。”
简瑜提供的线索是有关凶手踪迹的首条,组长觉得怎么样都要听一听。
他看了眼墻上的时钟,轻声问:“你说就是,具体措施下午我跟局长商量一下,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出发排查了。”
简瑜点点头:“笔,纸。”
写完,简瑜将纸条折迭成一个小小的方块,递给组长:“不要念出来,会不灵,也会让它们猜到你们心裏想的事情。”
他们发现简瑜说这段话用的是一个很肯定的陈述句,像是知道凶手的一个特征。
能知道凶手特征的,一般只有两个可能,同盟和受害者。而见过凶手的受害者都已死亡。
组长诧异的看向简瑜。从知道简瑜的那刻起,她身上就带着一个标签——嫌疑犯。
此刻他却觉得眼前的这位‘嫌疑犯’似乎特别适合来他们警局再就业,不,应该是兼职,尤其是到他们组裏来,担任顾问这样一个职位。
其余的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因为他们知道简瑜这几天一直待在警局,在‘木盒事件’之前,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已经自动排除了她身上的嫌疑,现在看简瑜的目光,充斥着崇拜之情。
组长犹豫了几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或许你有意愿来我们组裏上班吗?”
说完他觉得这么问似乎不是很妥当,捉摸了下补充道:“毕竟你在这裏倒贴工作也不容易,不如来我们组裏,带薪做自己想做的。”
调查真相确实是简瑜想做的,带薪与否这个问题她倒是没有考虑过,因为她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受拘束的嫌疑犯的位置,听到组长这么说,自然是很高兴的。
简瑜唇角扬了扬,笑道:“你提醒了我,受害者最后花的钱的额数,能让我再算出一点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