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跳你自己跳,我是不会去收尸的。”惜玉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着寻找出路什么的,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败给了他。
雪峰上开始刮起了风,卷得积雪乱飞,萧舒靖也不生气,依旧是笑意盈盈的上前去将地上的惜玉扶了起来,拉着她往回走了几步,离悬崖愈远愈好,省得一个不小心被风给刮了下去。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惜玉将右臂太高,朝着棕鹰挥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等鹰扑腾着站定后,取下了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白玉哨子,将它牢牢的系在棕鹰的腿上。挥臂将鹰送了出去。看着再次面向悬崖俯冲直下的棕鹰,惜玉悠悠地嘆了一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只是她会不会来就不知道了。”
“我们到底来这裏做什么?”萧舒靖挽着惜玉往回走去时,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冰川绝壁下要比这裏安全得多,也可以躲避漫天的风雪和刀锋一样刮过脸庞的冷风。
“真相。”惜玉靠坐在冰壁上,用身上的披风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看着外面白茫茫的天际,喃喃道:“这裏或许有我想知道的一切,也有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只有你罢了。萧舒靖暗自笑了笑,伸手将旁边的人揽进了怀中。很难得的,她也没没有拒绝。而是顺势靠了过来,在这冰天雪地中,两个人靠在一起要比一个人暖和得多。
来时的路上见到了好几具骸骨,有的血肉模糊,有的只剩一具白骨,还有的被封在了冰川中,面上还保留着生前最后的表情,栩栩如生,这些人全都身着华贵的衣衫,虽然尸骨腐烂,那衣衫却还保存得非常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