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靖收了剑正要朝惜玉那边走去,韩成却猛然转身,手中的长剑朝着淬不及防的萧舒靖直直袭去,萧舒靖还来不及反应,那剑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
韩成回身看着惜玉,剑眉一挑,傲然道:“十一,咱们一个换一个,你别逼我做对不起恩师的事。”
“惜玉,别听他的,他不敢杀我....”萧舒靖话还没说全,架在他脖子上的剑横着拉了一下,脖子上立时传来阵阵刺痛,萧舒靖垂眸朝下看去,雪亮的剑锋上有一条细小的血丝正顺着剑锋蔓延。
“我知道师兄的剑快,也有胆子杀了他,但是我们已经无路可退,若是今天不能功成身退,那就请师兄杀了我和舒靖给舞剑报仇,从此你再也不必受制于人,安心做好你的事即可。”言下之意很明白,你杀了萧舒靖的同时,我也会杀了舞剑。
事情到了这一步,惜玉早在意料之中。她赌的是韩成舍不得舞剑,毕竟一个人寂寞了多年,忽然有了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好比是在沧海中漂泊已久的人寻到了一叶孤舟。
两个人寂寞的人靠在一起相互取暖,时间一长就会舍不得分开,若是分开了,之前的那份寂寞会彻底将人击败。有些东西没有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好,可一旦拥有了便觉得弥足尊贵,甚至可以为它舍弃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上次舞剑身上的伤那般严重,连走路都成了问题,又如何能到得了这巍峨的雪山之上来?很显然是有人将她带上来的。而自己回了城便立即派人去接她。可是前去的百十人无功而返,寻遍了方圆百裏地,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这只能说明舞剑早就被人带走了。
而今能在这裏见到她。那么当初带走她的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既然韩成能为她下了祁连山,看来舞剑在他心中必定是有一定的分量,惜玉赌的。就是这分量到底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