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喜欢混杂别的契约的味道,”亚洛斯笑了起来:“不要告诉我不是!”
“如果这对您的愿望有利,我并不介意您的行为。”执事低头说道,完美的回答主人的问题。
亚洛斯沈默了许久,烛火在他的面前妖冶着。他的神情突然有些阴冷:“等着这场好戏吧!”
于是这个冬天就这样过去了,冬去春来。在一切被称之为新生的季节,亚洛斯却坐在一把老旧却保养得当的摇椅上。那个摇椅是纯木质的,未经涂刷而散发着木头腐烂的芬芳。
执事点查库房的时候看到了这个摇椅,想到了他的主人以及曾经说过的话:在腐烂的土壤裏依旧散发着芬芳。执事的眼闪过一丝红光,于是他指挥仆人搬出了这把四个世纪前远运到欧洲的摇椅,甚至亲自检查了一遍又固定了一下。拿到老爷面前的时候,原本以为对方又要任性一段时间,但对方的态度很好,非常高兴的接受并且要求放在卧室的窗户边。“这样就可以看到外面了,很棒吧,真不愧是克劳德。”还是那样激动的话语,此刻的心情意外的好,可能是省去了一些麻烦。
亚洛斯开始习惯在深夜坐在摇椅上,他此刻的身材还没有完全发育,坐在上面显的有些老气,但也化去了不少的捣乱气质,多了几分贵族气质。执事想,自己挑选的家具还是很好的。
在一个没有任何预兆的夜晚,亚修拜访了。亚洛斯依照约定拖住亚修,也没有与其结盟的意思。执事和其他恶魔与亚修对战,亚洛斯却坐在摇椅上喝着布朗倒的茶水。没有谁完全压倒对方,但是刚好可以纠缠在一起无法离去。直到亚修道了一声不好,塞巴斯蒂安出现在窗口。没有伦敦大火,女王已经死了。这场死讯来的猛烈,亚洛斯的手终于有些微微的颤抖。
亚修自知不敌,走的时候深深地望了一眼亚洛斯,转身逃去。两位恶魔都不愿或是懒得承担弒神的罪过,索性放任他走了。
“他会再来的。”亚洛斯说得如此肯定:“到时候还要有塞巴斯蒂安的事情啊。”
“当然,”塞巴斯蒂安笑着说道:“不胜荣幸。我将遵守我的契约,只是我需要完成我的契约…….可爱的猫咪,我们以后再见。”然后极其不负责任的逃走,独留下黑猫和小蛇在那裏恶寒。
“克劳德,这段时间保护我的安全,可以吧?”亚洛斯此刻的语气有些像夏尔,不知道是否是在悼念什么。
“yes,your
highness.”执事说道,表情平静没有丝毫的疑问。
雪终于落尽了,连痕迹也消退了。亚洛斯望着窗外,玻璃坏掉有冷风灌进来,吹起了他的衣襟。
***
“啪!”杯子落地的声响吓到了那个可怜的女仆,她慌忙的跑了进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冥鸦大人已经将纸条的内容交给维克托大人,这位主子明明很高兴啊。
“她和路西法联合起来敢欺骗我。”男人此刻的面容依旧平静,只是猩红的眼睛暴露出杀机:“不,阿洛伊娜不会这么做,她深爱着我不是吗,只有修嫮那个女人。”男人终于看到那个小女仆走了今天,他笑着问道:“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我……我没听到!”女仆慌忙的单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看男人。
“我有说给你听啊,”男人冷笑了起来:“我身边也有路西法的人吧?你听到了为什么不说话呢,修嫮想让蜘蛛杀了我,欺骗我说金瞳是开启世界大门的钥匙。你可以去告诉路西法啊?”说着男人走到女仆的面前,他低下头似乎要亲吻她,然后用手拧断了她的脖子。鲜血崩了出来,染红了他惨白的面容。
女管家走了进来,不问任何缘由也不说一句话,她只是安静地递给男人一块手帕,不动声色地清理地板。她指挥几个哆哆嗦嗦的仆人搬走女仆的尸首,将血迹抹除。她甚至端给主一杯红酒,转身离开。她走的时候内心却有些鄙夷:修嫮大人果然猜的没错,冥鸦已经和路西法联手了,维克托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吗?为了隐藏身份不能直接说出纸条内容,但是现在就可以汇报给那些大人们,还要黑猫大人,也等急了吧?
路西法得知的时候并没有言语,他早就知道金瞳不是打开大门的钥匙。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让东方得到金瞳,只是维克托这个蠢货偏偏要时空逆转。修嫮一直都知道那个男人再利阿洛伊娜对他的感情,写那些纸条不过是为了让气急败坏的维克托在虚弱时期妄图杀死克劳德,获取金瞳威胁自己。至于怎么告诉亚洛斯,恐怕那个女人还有后手吧。路西法低头笑了笑:“女人,真可怕。”黑猫的气息笼罩在他们的身旁,东方权限使得他们无法靠近,不过在西方地狱一切就毫无意义了。维克托只能在地狱放手一搏,不过地狱是他的地盘,又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嘛,姑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覆仇的故事【深沈脸】
还有那个女管家实际上就是修嫮的人辣~
话说…..收藏又多了诶??爱你们~如果再来个评
就更好了……【宁子一点都不贪心
宁子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