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全身猛地颤栗了一下,知道他说得出一定做得到。
“男……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互相打打手枪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可是你说的。”哆哆嗦嗦地将于天麟曾经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丢回去。
都这时候了,还是不忘损两句。
原本暧昧流转的空气忽然沈默下来。
虽然看不到于天麟此刻的表情,但很显然这句话起了作用,男人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感觉从背后传来的沈稳心跳声。
“下次,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躺上我的床。”沙哑低沈的声音似火,仿佛要燎伤耳朵,却又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句话直白地像赦令,又像是命令,随着全身的血脉流向四肢百骸,令方严心口一荡,通身就像触电一般颤栗起来。
正在这进退两难之际,手机铃声像要救人于水火似的忽然大作,打破了一室的暧昧气氛。
身上一松。于天麟以几乎听不到的音量浅浅嘆了一口气,没有继续为难的意思,转眼放开对他的钳制,披了件衣服,起身去床头拿手机。
阿弥陀佛,方严如蒙大赦般长抒一口气,从床上弹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光着脚跑到客厅沙发前找着散落一地的衣裤,双手发颤地穿上衣服,呲着牙将仍然性致不减的方小弟向裏压了压,深呼吸一口气,三两下迅速拉上裤头拉链,最后脸红欲滴地从沙发夹缝裏扯出那条被揉成一团并沾有大量可疑液体的内裤,悄悄塞进裤袋。
待他整装完毕直起身来,却发现于天麟不知什么时候已讲完电话,正抱着手,一脸似笑非笑地倚在门口将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尽收眼底。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粗鲁总是慌张的最佳掩饰。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刚偷完情,但对比之下,于天麟那副神态天成的样子实在太可恶,身上只随意穿了件衬衣就走了出来,扣子都懒得扣,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下身更是薄布片缕,只有一条根本遮不了多少的内裤,露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干脆全部裸在外面。
他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微滑动。这样不假修饰色气十足的于天麟显得危险又性感,像一头随时都可能扑上来的兽类,有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原始魅力。
那一刻,晨光熹微中,他竟觉得口干舌燥。
“真怕我吃了你?”于天麟拧眉,神色恢覆如常,“待会吃了早餐一起走。”
匆忙中方严没有註意到接完电话后于天麟忽然凝重起来的神色,不甘身体和口头都被占尽便宜,只匆匆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梗着脖子还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