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久违的新鲜空气又重回肺部,双腿几乎软糯成泥的方严靠在墻上大口地喘气,而显然意犹未尽的男人仍扶住他的腰,沿着濡湿的嘴角一路细细亲吻他的鼻梁和微垂的双眼,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慵懒起来。
要不是看在他以身试险的份上,自己才不会由着他放肆……脑子裏恍恍惚惚闪过这样的念头,等等,身体忽然打过一个冷颤,方严猛地清醒过来,外面的情况都严峻到这份上了,他俩竟然还在酒店房间裏吻得死去活来,脑子裏警铃登时大响,理智重新炉,也不知哪裏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推把于天麟推到一臂开外,喘着气望着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有些措手不及的于天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搞这个?”用手背有些发颤地擦了擦嘴唇,像撒气似地用力捊了捊早就在胸前皱成一团的领带。
我靠,下午还要出席听证,走得匆忙,他就这么一条领带。
“你下次再说要追求安晴,我会在她面前吻你。”低沈的声音裏有狂情过后的沙哑。
心猛地一悸,方严不由抬头看向于天麟,两人的视线就这样胶着在了一起,喘息相闻。昨夜的激狂告白言犹在耳,那一剎那,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
仿佛心有灵犀般,边说着,于天麟边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一条浅纹领带,顺手给他换上。
“啊?什么提议?”方严一时楞了,由着他亲呢而自然地换下旧领带,熟练地打上新结。
“如果我能回得来,你就让我追啊。”炙热又无赖的耳语让两人又重新回到夫妻间才有的亲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