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暗叫不好的当口,脊背一热,贴上一个温热健硕的身体,腰间扶过来一双手,稳住了他。
“看什么这么出神?”耳边传来微微有些沙哑的低语,身体瞬间落入一具熟悉的怀抱,下一瞬男人的下巴便抵上颈间,戏谑似地低笑道,“现在知道了吧。”
方严一楞,心又突突跳了起来,他尽量不着痕迹地试图抽离背后那一具微凉夜色中显得越发滚烫的身躯,压低声音道:“所以那天你这么笃定静山和小高是被人陷害的。”
“他们之间,恐怕早就容不下第三人了……”低沈的声音拂着颈子,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嵌在腰间的双手越发有力,大半个身子已然落入于天麟宽阔的怀抱,一并抵退凉风。
“他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兄弟,有血缘关系的!”之前的周家兄弟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这对简直就是惊涛骇浪,掀得他缓不过神来。
话刚落音,就听到对面温泉池哗啦一声,身形高大的傅清舟抱着傅静山猛地站了起来,将一双惯于在足球场上奔跑的长腿盘在腰上,托住臀压在池壁上继续激烈地抽插,湿漉漉的头发往后随性捋着,丝毫没有平日裏沈稳儒雅的模样,而总是一副酷劲十足的傅静山此时竟别有一番性感的魅力,仰起头,发出甜腻又忘情的呻吟,十指插入对方头发,不时凑上去舔唇索吻。
我擦!这也太他妈……刺激了……
喉咙裏咕噜一声,生怕惊扰到对方的方严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长这么大,虽然该玩的也都玩过了,不该玩的好歹也见识得差不多了,本以为周鹤声周鹤庭这对伪兄弟已经够惊世骇俗了,没想对这一对可是半点不掺假的兄弟……“阋墻”的节奏。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却忽略了身后还有个大活人的事实,一转头,双唇刚好擦过于天麟高挺的鼻梁,仰面对上那双在月色中宛如深湖的眼睛,心想难道刚才他一直在看自己?心口蓦地一颤。
“还想继续看下去?照眼下的情形,他们一时半会可完不了。”越发沙哑的声线轻拂在耳朵上。
轻轻打了个寒颤,忽然有了危机意识感的方严这才意识到两人上半身皆是不着寸缕,男人强健光滑的胸肌正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素来宽阔结实的胸膛几乎裹住自己,因为石桌空间狭小的关系,他的一条腿甚至已经嵌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尽管对方套了一条棉布长裤,自己却仅着一条内裤,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大腿肌肉紧实炙热的触感,有种下一秒就要灼烧起来的错觉。
这一剎那,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种掩饰不住地心跳和糯软的双膝绝不是因为眼前这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而是……念头刚起,下腹忽然一紧,急速窜过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