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方严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下去。于天麟的话像鞭子一样火辣辣地抽在身上让他不得不承认现实的骨感。联赛第二轮迫在眉睫,他和于天麟都无法独善其身。
正在这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服务生礼貌地提醒:
“两位先生,节目就快开始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船已经稳稳驶向公海,两人只顾着说话竟浑然不觉。只见天高物远,眼前被一片深邃的蓝色所掳,脚下时而伴有轻微的晃动感,鼻间传来海水腥咸的气息。
直到这时,方严才有种离开陆地的感觉,不由在窗前深吸一口气,将无名指上的银戒摘下,小心翼翼地取出内藏的袖珍窃听器,抛入海中,回过头来沈着地看向于天麟:”下一步该怎么走?”
“重头戏大多在明天,今晚船上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静,先静观其变,其它的明天再说。不过……”于天麟的语气沈了下来,墨色的眼睛裏有着捉摸不透的内容,”你最好有跟我上床的觉悟,不要我一碰就紧张得跟个处男似的。”
方严顿时呆若木鸡,一时半会没消化过来,好半天才结结巴巴找回一句话:”为……为什么?”
于天麟用惯常讥讽的语气说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情人,我们睡在一张床上难道只是为了聊天?”
“可……可房裏没安窃听器,刚才我们都查过……”方严大窘,怔怔地说。
“那是刚才,有房门钥匙的可不只我们,何建仁本来就疑心病重,到时被当成条子扔下船别怪我没提醒你,”于天麟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眉心一拧,藏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灼热光芒,”都是男人你忌讳什么?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没开苞的处男?”
男人粗鲁又轻蔑的语气让方严胸口平白涌上一股热血,方严就像个容易被激怒的小毛头一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吼出来:”上床就上床,老子交过的女朋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不定谁比谁技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