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祈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平静的脸上瞧不出什么想法,不确定的询问:“这是药膏?”
“当然。”确定的语气回道。
朱祈感受了一下身下难以启齿的部位确实还有点胀胀的火辣辣的疼,又看了朱清翊手裏的药膏一眼,想了想,妥协道:“成吧,药膏你放下,我自己上药就行,你出去!”
“阿祈,你自己上药不方便,听话,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上完药咱们就可以去吃饭了。”男人放轻了嗓音,诱哄般的说着。
果然,朱祈听到有最爱的糖醋鱼,顿时嘴裏不受控制的开始分泌液体,饿了两天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看着朱清翊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心理的防线一层层崩塌,最终屈服于美食的诱惑之下。
“那你快点啊,我饿了。”说着朱祈配合的转身趴好,本就不着寸裸的下半身直接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朱清翊看着面前两片白嫩的臀瓣,隐约还能看到有没消退的青紫手指印附在腰臀上,平白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惹得男人眼底又深了几分,呼吸也不由的粗重了几分。
不过这些背对着他趴在床上的朱祈是完全不知道,只是感觉趴了好一会怎么身后都没动静,不由的开始催促起来:“阿翊,你干嘛呢?快点上药呀,我都要饿死了。”
身后依然没有声音,但是朱祈感到臀部被两只火热的手掌握住,掰开,随后便是沾着药膏的微凉湿润的手指轻轻涂抹在红肿的菊穴附近,轻轻的转着圈。
这个程度朱祈还能接受,没有什么不适感,就是总感觉身后被视线盯得的火辣辣的,但因为姿势问题,也转不过身查看。
朱清翊两根手指一直按摩着穴口,直到感觉紧绷收缩的穴口放松下来,才慢慢顶进红肿的小穴内,沾着药膏的手指自带润滑,很快便通畅无阻。
手指在裏面四处摸索,把被热度融化了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肠壁上,渐渐动作大了点,往更深的地方探去,屈指勾弄着,时不时旋转着手指,突然碰到了深处的一处凸起,随着手指不规律的动着,敏感点也时不时被碰到。
趴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两手紧抓着枕头,嘴裏也咬住了枕头一角,眼神湿润,鼻翼在急促的呼吸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嗯···好了,没啊?怎么,擦个药,要这么久?”朱祈明显气息不稳的喘息着问道。
“阿祈,这药膏要一直按摩,直到药效全部吸收才能见效,之前你睡着时我都要给你按摩一盏茶的时间才停下,现在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药膏还未被你身体完全吸收。”男人动作不停的说着,语气倒是十分正经认真。“不要着急,再有半盏茶的时间便可。”
朱祈祷无奈,只能接着咬枕角,不找东西堵着嘴,怕哪一下自己忍不住就叫了出来,那可就真是丢脸了。试问哪有人擦个药还叫个不停的。
但身体被那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或顶到敏感点,身体裏的快感慢慢迭加,虽不算汹涌,但胜在绵长。
前端的粉嫩肉棒早就举桿起立,也幸好是趴着,不易被发现。
“唔···”越是隐忍,身体就越是敏感,湿润的喘息声从张阖的鼻翼传出,眼神裏的水润已经凝成实体,悬挂在眼角,要落不落。
朱清翊虽然看不见青年的表情,但是手指却能感受到那温热的穴裏正在不自主的收缩吸允着,随着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穴肉的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朱清翊听着背对着他的人开始忍不住的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眼底一片幽暗,但脸上胡表情却还是平静无波,只有那略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真是的心裏。
正在朱祈感到身体裏的快感越来越密集,逐渐迭加积累,身体敏感的轻微发抖,前方挺立的肉棒顶端也开始溢出前列腺液时,身后作乱的手指却抽了出去,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只听朱清翊的微哑低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阿祈,好了。”
朱祈听到这话,却还是趴在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脸都埋进了枕头裏,只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的背脊才能证明他没有睡着。
朱清翊却像是完全不明白他为何还不起身似的,手掌附上凹陷的腰窝,摩擦着,语气疑惑的问道:“阿祈,你不是饿了吗,还不打算起身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