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孤城拨弄着手裏的药瓶,看着与前些时候截然不同的水琏,这个会时时关心他的女人让他觉得陌生,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温暖,不过,这些暖意完全驱散不了他心中的恨,他只是淡然问到“魏王叫你去,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想应该是美琪告诉他的”水琏不以为意的说到。
“你后悔没有杀死她吗”
“没有,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为了报仇……害死了那么多人,今后,我不想再因为我与她的恩怨而把别人牵扯进来”
“是吗,魏王只跟你谈了这些吗”
“是的”
“哦”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水琏问到。
“没有,那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北孤城转移话题到。
“我本名萧水琏,是皇太后的姐姐,也是她的仇人”
“你们是姐妹为何会结怨”
“并不是全天下所有的姐妹都能和睦相处的,我跟她……有杀母之仇,我的母亲在我面前被活活折磨致死,这都是因为她……”说到痛处,水琏眼神一黯“而她的母亲又因为我而被人害死,我们俩恐怕天生相克吧,才会跳不出轮回,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水琏有感而嘆到。
“那你就这样放过她”
“我说过了,恨,只会伤人,不能救人,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那她也会放过你吗”
“不,她不会”
“那你就要任她宰割吗”
“我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不会任人鱼肉”
“哼”北孤城不屑冷哼“假仁假义”
“是啊,的确”水琏自嘲到,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现在却说要放下屠刀,对于那些已经因自己而死的人,她万死难辞其咎。
北孤城不再理会水琏,一个人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关上房门。只是他并没有把目光移开,他在门后观察註意着一切,包括水琏的一举一动和屋外的所有动静。他在刺杀失败后,故意拖着染血的身子回到这裏,为的就是把罪名栽赃在她的身上,但是魏王那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无法理解。也许她与魏王达成了什么协议也说不定,总之,不管她耍什么阴谋,既然没有人来搜查这裏,那么他就继续待在这儿,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以他刺杀魏王时的身形,也没人会怀疑到他。
见外头没有什么异样,北孤城进房躺下,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时机一到,他一定会让所有欠他的人血债血偿。
“皇上”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行礼到。
“查到了吗”
“没有”
“没有,你们不是亲眼见到那个刺客往白雪阁跑了,之后就没再出来了吗”
“是的,皇上,卑职一直守在那儿,不见任何人出入,除了静妃娘娘,卑职也在娘娘被诏走后进屋探查,但除了那个正在床上睡觉的药童,屋裏并没有其他人”
“嗯,知道了,你先……”
“你们别拦着我,让我进去,我可是皇太后,你们居然敢拦着我”殿外忽然传来美琪喧闹的声音,北孤城厌烦的说到“让她进来”然后做了一个手势,黑衣人迅速退下。
“魏千雪”萧美琪一进来便不客气的说到“你什么时候替我杀了那个贱人”
“你问我吗”魏千雪挑眉说到。
“不是你,还有谁,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你却没有兑现你的承诺,你厚颜无耻”美琪毫不客气地说到,丝毫没有自己是在跟一个能随手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掐死她的君王对话的自觉。
“你这是在威胁朕”
“哼,如果你不杀了那个贱人,我就把你的事公告天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背地裏干的那些龌龊事,也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这个皇帝根本就不是先帝钦定的”美琪嚣张的说到。
“是吗”魏千雪依旧不动声色,他站起身来,慢慢走向美琪。
美琪看着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魏千雪,他全身所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她不自觉地后退。
“皇太后,你是不是忘了在灵仙宫裏的人日子,要不要我再帮你重温旧梦,嗯~”魏千雪边走近边笑着说到。
“你……你敢这么做,我现在就告诉天下人你所有的事”美琪依旧不知死活的恐吓着。
“喝,你说这天下人会听一个死人的话吗”魏千雪阴阴说到。
“你……”
“哈哈哈”魏千雪突然一阵大笑,笑的还没有自刚刚的危险处境中反应过来的美琪一头雾水,心裏直发毛。
“朕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