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水琏摇摇头,推开着急的母亲走进房间。
躺在床上,水琏觉得心口闷得慌。明明他已经知道了不是吗,为何变的这么快,难道和前世一样,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命。不,我不信。
水琏从床上坐起,她必须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她绝不允许萧美琪再从她这裏夺走一丝一毫。
严府中,萧美琪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绣帕,好不容易让武慎同意给她看看那块绣帕,说是要帮忙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好帮他,严武慎也是被自己的思念磨得厉害了,不管这个她一点也不了解的女人嘴裏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把那块代表着他与她唯一的交集的物品交给了美琪。
美琪看着这块绣帕,她知道这的确是自己曾经用过的东西,不过自己这样的东西太多了,她也记不清是哪一条了。
难道真如水琏所说,她去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这条手帕,让其他人拣了去,才有了这样的误会。
思及此,美琪恨恨地想,不管那个女人是谁,现在她才是严府的女主人,没人可以把她从现在的位子赶走。
“夫人”
“什么事”
“夫人的娘家有人来看夫人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
虽然待在严府的每一刻都让她觉得难熬,她不是不知道那些下人的窃窃私语,一个不得宠的少夫人,这在她们眼裏是多大的笑话啊。但是,在萧府的经验让她明白,对于那些下人,就像养狗一样,要时不时地摸摸他们的脑袋,再分给他们一些可口的骨头。这样,你想让他们替你咬谁,他们就会摇着尾巴帮你把人给收拾了。所以,她现在必须维持一个好主母的形象,以防以后那个女人找上门来,其他们人一股脑的倒向另一边,自己却连个帮忙的打手都没有。
婢女把人带到,便退下了。萧美琪抬起头一看来人,楞了一下,说到“怎么是你”
水琏浅笑一下说到“娘说了,你成亲的时候我们没能向你表示一下祝贺,所以特点让我带了一些你平时在府裏爱吃的点心来表达一点心意,这些都是我们亲手做的”
“知道了,你放着吧”对于萧水琏和她娘的低姿态,美琪已经习以为常“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妹妹,姐姐难得来一次,难道你不带着姐姐四下看看吗”
“谁是你妹妹啊”美琪大喝一声,这个不识好歹的贱女人。
“什么事啊”
“武……慎”看见自己的夫君,美琪马上收起刚才的母夜叉表情,温柔到“姐姐难得来一次,我正想跟她好好叙叙旧呢,平日裏我们姐妹俩经常玩闹在一起,有时会忘了礼数,让夫君见笑了”
“……”水琏的心中此事就像大坝决堤洪水泛滥一样波涛汹涌,是了,就是萧美琪这样的装好,才害得她的前世那么凄惨。这个女人,无论做了多大的恶事,总能像没事人一样撇得一干二凈,被她害得人反倒成了万恶之徒,不得好死。
为了知道外面的传言是否是真的,她特地叫严府的人也去通知了一声武慎,不管怎么,自己夫人的姐姐特意来拜会,总要来见过一番的。
“这位是……”
“我姐姐,萧水琏”虽然声音及其温柔,但是美琪心裏却是恨的牙痒痒。萧水琏你这个喜欢兴风作浪的贱女人,和你那个娘一样,总是喜欢做一些招人恨的事情。我萧美琪从来就没当有你这个姐姐,今天居然要在武慎的面前介绍你,都是你和你那个爱惹事的娘害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再也无法出现在我面前。
“妹夫”水琏忍着心中艰涩说到。
“嗯”武慎轻轻点了下头。
“相公,我带着姐姐四处转转,你先去忙吧”说罢,美琪拉着水琏就走。
水琏见此在心中冷笑,哼,看来外面的传闻都是有人编出来的,以美琪的性格,如果当真他与武慎那么要好,肯定会在自己面前演一场好戏,好让自己羡慕到死,就像前世一样。前世她答应美琪的要求来照顾她的时候,就看够了武慎如何呵护自己的娇妻,美琪那一脸幸福的样子扎的自己每夜都难以安眠。其实何止是进了严府后,进府前她就已经生不如死了,后来还要去照看怀孕的美琪,虽然可以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可是却要面对那样的折磨,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
正想的出神,忽听一个声音说到“这不是严夫人吗,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裏啊,这位是?”
美琪一看来人惊了一下,她知道这个经常来找自己丈夫的人是当今的逍遥王爷,这样的人不能得罪“王爷,这是家姐,我正打算好好带她四处逛逛呢”美琪微一行礼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