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数落一下这个家伙,可是现在不是吵吵嚷嚷的时候,只能压低声音质问到“你来这裏做什么”
“那你又来这裏做什么”纪逍遥把问题丢回给水琏。
“你……”水琏又一次语塞“与你无关”
“是吗”纪逍遥笑笑“既然喜欢,那就直接去告诉他真相啊,干嘛这样躲躲藏藏,瞧瞧,这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这是忍着多大的委屈啊”纪逍遥一脸惋惜的说到。
“你不明白”水琏咬着唇说到“萧美琪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如果我这样做,只会招来她疯狂的报覆,我会失去对我而言最珍贵的东西,我冒不起这个险,不管我有多……爱,有多喜欢,都不行”低沈的声音掩不住话中的痛苦。
纪逍遥微皱双眉“你白天不是表现的很足智多谋吗,为什么又说这种丧气话,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敢爱武慎,说爱他只会给你带来毁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萧美琪有多可怕,我不能冒险……”是的,自己前世就是那样明目张胆、毫不收敛地表现出自己对武慎地喜欢,才会招致那种下场,所以今生,自己绝对不能再犯那样地错误。虽然重生了,一切都变的与以前有所不同,但是如果自己做了同样地事,那么有可能会招致与前世一样地结果,她害怕这种因果。所以今生,她只要记得自己是来向萧美琪讨前世地债来就足够了,其他的,自己已经不愿再多想了。
“告辞了”不愿再多说什么,水琏匆匆离开。
纪逍遥依然皱着双眉,他不明白萧美琪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事,让她这样害怕。这样下去的话,不就没什么戏可看了吗,真是扫兴。
不过,逍遥王之所以能成为逍遥王,不仅仅是因为他逍遥自在,还因为他完全不把世俗礼教当一回事的惊世骇俗的个性,这点小挫折怎么能打扰他看好戏的心情呢,他当然自有办法让这场游戏变得更精彩。
“小姐,午饭放这了”
“嗯,下去吧”
自从上次的落水事件以后,因为最后的不了了之,凶手也没有抓到,萧美琪最终没能把水琏给怎样。不过,怜儿依旧还是呆在水琏的身边服侍她,像原来一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报告美琪。水琏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自己对于怜儿也是相当熟悉的,如果换了一个人,还得要重新熟悉,也许还要面对与以前不同的命运变化,太冒险也太麻烦,还不如把一个摆在明处的暗棋放在身边来的容易掌控。
“这么好的天气,你怎么舍得呆在家裏这样糟蹋呢”纪逍遥大踏步走进屋裏,丝毫不避嫌。
“王爷,何事”习惯了他的胡闹,水琏淡淡问到。
“当然是要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啊,走”
“王爷”水琏惊呼一声,硬生生被拖出房间。
“王爷,你这是要干什么”
“带你去吃饭哪”
“吃饭,吃饭有必要让我跟你骑在一匹马上吗”水琏脸红低垂,自己除了与武慎有过疗伤时不可避免的肌肤接触,其他男子她从来都没有这样亲密过。
“不这样,怎么能准时到达呢,驾”
水琏闭上眼睛,缩在纪逍遥的怀裏一动也不动,双手死死握住衣服,就是不愿去抱身后的那个人。
纪逍遥低头看了一眼,楞了一下,随即大笑,有趣,真是有趣。水琏被纪逍遥震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恨恨说到“别笑了,混蛋”
“嗯嗯”忍住笑意,纪逍遥乐在心裏,一路快行,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他,当然是恶意的。
水琏只能往他怀裏越缩越小,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
“嗯?”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身后的那堵大墻往后一倒,水琏差点跌下马来。
“哈哈”纪逍遥边笑边把她带下马来。
水琏一下马,站稳脚跟,刚想骂骂这个没神经的家伙,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王爷,真是好兴致啊”
水琏抬起头看见了那个坐在二楼窗边,淡淡笑着看着楼下一切的人,还是那样的风轻云淡,那样的让自己……
“餵,别看了,走吧”纪逍遥拉起水琏的手,在她耳边轻说一句唤回水琏的註意力。
水琏为自己一时的失神暗自懊恼,怎么还是那样控制不好自己,希望不要被武慎看出什么来,自己不希望和前世一样,自己对他的好只是招来别人别有用心的猜测。水琏黯然,哪怕重来一次,对自己妹妹的丈夫有那种心思,总会被人非议,不会有人来祝福的。
“见二位如此亲密,真是让人羡慕啊”武慎感慨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