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救人没兴趣”
“你……”北孤城无语,一把将水琏从凳子上抓起来说到“跟我走”
不等水琏有任何反应,北孤城便将她带离了客房,直奔大街。
北孤城拖着水琏来到外面,再抽出腰间的佩剑抵着水琏的脖子说到“救他们”除此以外不再多说一句废话。
魏飞絮见北孤城用如此强硬的手段胁迫一名女子,便相劝到“北城主,有话好好说,何必为难一名弱女子”
“她有办法救大家,可她不愿救”北孤城咬牙切齿的说到。
“这样……”魏飞絮见此事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便不再多说什么。
水琏见时机已到,便说到“你要我救他们的话,那就照我说的话做”
“你要我怎么做”北孤城问到。
“去准备一桶水”
“照她的话做”
“是”
水,马上便被准备好。水琏从怀裏拿出一包药粉,把它撒进桶裏,然后再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待药粉全都溶化,说到“好了,让大家没人喝一口水,毒便可以解了”
“照她的话做”
“是”
护卫舀起桶裏的水,送到百姓面前一人一口。
果然,喝了水的人马上便不再感到疼痛,他们惊喜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先前让他们痛的死去活来的疼痛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
“神医,神医啊”众人感激的看着水琏,纷纷讚嘆她的医术了得。
魏飞絮皱着眉看着她的神奇医术,悄悄向北孤城问到“这人会不会太可疑了一点,这样轻易的就解了别人都解不了的毒,这毒会不会就是她下的,只有下毒者才有这样的能耐”
“她的确可疑,这几日进城的人只有她一个是懂医术的,但是我找不出她下毒的证据,而且厉害的医者本来就有一些怪癖。还有,我刚刚已经杀了那个下毒的人,他自己也承认了,而且我进房的时候註意到他的房内并没有水壶和水杯,掌柜的向我汇报的消息也是说,那个人自进入客栈以来便滴水未沾,只有下毒的人才知道水有问题,不会去喝有问题的水”
“嗯”魏飞絮点头表示讚同。
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巧合,那个大汉住的房间本来就因为伙计在打扫的时候不慎打破了一个水壶,而把茶水用具全都撤走了,本来是要马上补上的,但是后来就出了中毒这件事,因为做茶具买卖的人无法开业,这事就被搁着了。而那个大汉,由于是从北方极旱之地来的,也早已习惯了没有水喝的日子,所以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但是因为这两个巧合,恰恰要了他的命。
不过,也因为他的死,不会有人怀疑水琏这名救人的医着就是下毒的人。
中毒的人一个一个被医好,所有人都兴高采烈,除了一个人。
侍卫长见水琏把大家一个个治好,焦躁地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柄,再这样下去便完成不了皇上交代的任务了,如果让墨灵王在问题解决后离开羽阳回到都城,那死的便是他们了,怎么那么慢,他已经尽量拖延时间了。
就在侍卫长担心自己脑袋不保时,忽然,一声刺耳的鸣叫声从城内响起,接着便是一个眩目的礼炮在空中爆开,侍卫长看着这一信号,嘴角勾起,左手伸起,挥下。
早已准备待命的人接到信号,立刻开始行动。
北孤城和魏飞絮沈浸在百姓得救的喜悦中,等他们反应过来,北孤城带来的护卫以及魏飞絮的仆人小顺儿已纷纷倒下,他们都是被人一剑封喉,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一招致命。
魏飞絮抽出佩剑,与北孤城一起对付将他们重重包围的士兵。
“你们想造反吗”魏飞絮问到。
“王爷,我们也是奉旨行事,王爷,你就安心的上西天吧,皇上会追念你在这次疫情中舍身救百姓的精神的”
“什么疫情,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北孤城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羽阳疫情突发,无药可解,王爷因不慎感染疫情而亡,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放火烧城,防止疫情扩散到全国,这是皇上一早便编好的剧本”侍卫长为了让他们做一个明白鬼,无所顾忌的说到,反正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何惧之有。
“你们休想得逞,城裏的其他人马上就会赶来的”北孤城愤恨说到,该死的魏王,居然利用羽阳这次的事件来排除异己,这种事与他们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