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治病,可不是去行刺的,我不想至自己于险地”水琏明言拒绝,她可不想连萧美琪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被他连累,被安一个弒君之罪处死。
“无论你愿不愿意,都要带我去,否则你就别想出这个房门”北孤城威胁到。
水琏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为仇恨所困住的人,他失去了他的子民,失去了他的妻儿,失去了一切他原本应该豁出生命保护的东西,现在只剩下手刃仇人这一个目标,变得跟自己一样只剩下恨……
这一切说到底也是因自己而起。
“好吧,我带你进宫,不过,你要以什么身份一起随我进宫”
“药童”
“药童?”水琏掩嘴一笑,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可是今天,这个人,还有他现在一本正经在跟自己说的话,着实让自己乐了。你见过一个身材魁梧的药童吗“你可以吗”水琏打趣说到。
“自然可以,你等着”说完,北孤城便在一旁闭目运气。
水琏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到要看看北孤城到底要怎样以一个药童的身份跟着自己入宫。
变化只在一瞬间,若非自己亲眼所见,水琏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现在所见。
北孤城的身型一寸寸改变着,甚至可以听到他的骨头在喀喀慢慢缩减折迭的声音,转眼他便只有一个十二三岁孩童般大小。
北孤城抬起稚嫩的小脸严肃的说到“这样总可以了吧”
水琏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随后回过神来,捏捏北孤城的胳膊,胸膛,还有小脸。
“你到底摸够了没”
“嗯,这个吗……”水琏忽然一笑,一把捏住北孤城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吞下她手裏的药。
“嗑嗑嗑,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北孤城拼命想把嘴裏的东西挖出来,但是那药入口即化,一转眼便没了踪影。
“让你乖乖听话的蛊”
“什么,你给我下了蛊,你这个毒妇”北孤城愤怒的跳起,想要掐住水琏。
“呵”水琏轻蔑一笑。
但北孤城连水琏的衣边都还没有碰着,就痛倒在地。
“这是为了防止你作出对我不利的事,你听着,进了宫,一切就得听我的,知道吗”
“你这个毒妇”
“好了,快点起来准备准备吧,难道你不想和我进宫了吗”水琏笑笑说到。
北孤城慢慢从地上爬起,不情不愿的跟着水琏,虽然目的已经达到,但是这样受制于人,实在让人气愤,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解开这个该死的蛊毒的办法的,北孤城暗暗想到,他不会让任何人阻挠他的覆仇计划。
“公公,让您久等了”
“嗯”徐公公抬眼看了眼水琏“上车吧”
“是”
“等等,他是谁”徐公公见到水琏身后跟着的北孤城说到。
“哦,他是我的药童,我怕自己一个人去,会有不妥之处,所以带着他一起前去,他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有他在,事半功倍”
“嗯,那你可得管好他,宫裏可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随随便便进出的地方”
“那是自然”水琏应承到,然后便与北孤城一道上了马车,准备进宫。
魏飞絮站在臺阶上目送水琏随着那辆马车,一点一点驶向宫城。
他早已看出那名药童就是北孤城,他曾经告诉过自己他有一门独门绝活,是羽阳历代城住不外传的一门奇功,那便是可以瞬间缩小一个成人的体型成为一个孩童之躯。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神功,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魏飞絮皱眉远眺宫墻巍峨的皇宫,这一入皇宫,自己也无计可施,魏千雪早就在登基之日,便把所有与他有关系的宫内人都驱逐出皇宫,现在,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魏飞絮无奈转身,自己现在能与他抗衡的资本少之又少,谁都没有想到,魏千雪尽是一个城府如此之深之人。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耳目,想必他早就在各个派系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但是尽然现在才为人所察觉,要不然也不会一有任何反他之举,立马就会被他发现,然而最可怕的是,就是无论你怎么查,也查不出那个背叛之人到底是谁,现在整个魏国朝廷人人自危,时不时还要怀疑自己的身边人是否就是那背叛之人,人与人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又和谈共议大计。
这场与魏千雪之间的斗争,他,其实没有什么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