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玲珑看着子聪说道:“所以说,马不等于白马,这话对吗?”
子聪大脑开始发晕,明明一开始好好的,一切步骤也没有问题,怎么就被她得出这个糟糕的结论了呢?而且,自己还不能反驳。垂下双肩,子聪无奈的说道:“这…呃……”
隔壁房间内,墨年开始对这个公孙玲珑有兴趣了,她眼珠一转,看向荀子:“夫子怎么看这场辩合?”
荀子双眼微闭,老神在在的说道:“虽然知道这是不合常理的诡辩,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她。”
墨年笑瞇瞇的摸着下巴,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说道:“原以为名家已经落寞,想不到竟还有此等人物。听她讲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对,但她的结论却让人无法接受。这白马,怎么就不是马了呢?真是有意思,公孙玲珑果然不简单。”
荀子笑而不言,任凭之后墨年再怎么试探,也不说一句话了。
借助儒家先贤,孔子曾经说过的楚人非人话语,公孙玲珑成功让子聪丧气的离开座位,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一连七场皆输,虽然儒家不专攻辩合之术,但说出来也是儒家丢面子。在场的儒家弟子们,面色都很糟糕,谁知就在此时,一道刺耳的鼓掌声响起。
李斯悠闲的拍了几下巴掌,随后很满意的说道:“精彩,果真精彩。名家的辩术果然令人大开眼界。”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伏念:“伏念先生以为如何?”
虽然心中有不满,但伏念还是一丝不茍的回礼:“李大人所言甚是,名家的辩术当真绝学。”只是这个绝学称号,却是踏着儒家的面子登上臺面的。想到这,伏念的眼裏闪过一抹无奈,眼前的公孙玲珑实在是太过机敏。之前出战的七位弟子,已经是儒家弟子中的顶尖了,再派人上前讨教,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公孙玲珑得意地看着在座的众人,等了片刻,看到依然没人上前讨教,于是站起身说道:“在座的诸位,都已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既然如此……”话音未落,就被上面坐着的张良打断:“公孙先生此言差矣,儒家还有弟子未曾讨教。”
不只是公孙玲珑,就连颜路和伏念都转头诧异的看着张良,颜路皱着眉低声说道:“子房,你在做什么啊。”随即就看到张良起身,颜路讶然,难不成子房要亲自对付这个女人。
看到张良下场坐在公孙玲珑面前,李斯心裏冷冷一笑,原以为是个稳重的少年,原来也不过如此。一时冲动站了出来,即使你赢了儒家的面子已经丢出去了,还能如何扳回来?真是少年心性。
正面打量着张良,公孙玲珑对眼前英俊的子房先生真是越看越满意,哎呀呀这真是自己的如意郎君啊。那副急切的模样,宛如要把张良直接吞入腹中一般。
颜路皱皱眉,当着众人的面就做出如此姿态,这公孙玲珑也太过分了。
坐在楚南公身边的星魂,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幕闹剧,真是太无聊了,东皇阁下究竟在想什么。
公孙玲珑做出一副害羞的姿态,双眼含情的看着张良:“呵呵,原来是儒家的三当家张良先生。当真是一表人才,俊俏的很啊。”
隔壁坐着的墨年眼神一亮,原来是自家弟弟上场了,哼哼,良儿加油,把这个女人直接干掉!荀子眼角瞄瞄墨年发亮的双眸,有些时候,这人还是意外地好懂啊……
张良微微一笑,他看着公孙玲珑说道:“哪裏哪裏,子房在儒家之中,算是资质愚笨的弟子了。”
听到张良的谦虚言语,墨年一脸的认可,不骄不躁,自己弟弟果然是最棒的。你看看那个公孙玲珑,才赢了几场就是一副志高意满的样子,真是不像话。也难怪,毕竟名家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现在极度需要一个打出名气的机会。公孙玲珑连败儒家七场,得意一下也还算的过去,只是这人可不能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