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是个遵守约定的人,但现在墨年真心希望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再三犹豫墨年还是披上了斗篷出宫了,去见那个妖精。
说是亭臺其实是一块空地,走过桥就可以看到。墨年不紧不慢的走着,只是到了半路天不作美下起了雨,紧紧斗篷墨年加快了步子,不知道那个妖精到了没有。
走到桥上就看到远处站着两人,男子撑伞女子望着湖面,倒是很般配。墨年如此想着,脚下步子放缓,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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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渐离看着雪女的容颜有心说点什么却因为嘴拙,想了半天没有开口。倒是雪女,看着高渐离一脸笑容:“你,是不是很喜欢我?”高渐离平生从未通过如此直白的对话,不禁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我……”
雪女转过身看着雨雾中的水面:“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接近我,其实,你们都一样。”说到后面语气中不知不觉的带上了一丝怨恨。
高渐离看着心爱的人眉目间的那丝恨意心中很难受,他不禁开口道:“我听说过你的事情,其实我很理解你,遇到那种事情……”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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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年讶然的看着雪女的手,再看看似乎在解释什么的高渐离,手摸摸下巴,嘶,听声音好像很疼啊。
思索间看到雪女走到了自己,面前一脸冰冷的道:“为什么躲在这裏。”墨年嘴角轻勾:“美景在眼前情不自禁的看呆了。”看出了雪女此时情绪激动,再看看伊人裸露在雨中微抖的双肩墨年暗嘆,接下身上的斗笠披到了雪女的肩上。
雪女冷笑:“你这是做什么,假仁假义。”墨年一脸温柔:“雨水冰冷,小心冻坏身子。”按住雪女的双手不让她扔掉斗篷,开玩笑穿得这么少还在雨中,你是想病死么。
“若是关心我昨晚为什么不出头,你连区区一个琴师都比不上。”
墨年脸上的温柔渐渐凝固,她不明白为何眼前的雪女就像换了个人,咄咄逼人。一双秀眉拧起:“你在发什么脾气。”
雪女前进一步两人鼻尖相碰,呼出的热气墨年可以感受到:“你知道。”
墨年继续皱眉:“你约我出来就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的?”看到雪女眸子中有一股委屈墨年心一软,上前轻轻搂住雪女的腰肢:“我有我的安排,昨晚实在不适合我出手。”更何况,想起高渐离墨年随口开了个玩笑,“何况不是有我二哥护着你么。”
雪女轻轻靠在墨年怀中感受着墨年的体温:“在燕国,谁敢与雁春君作对。”墨年轻轻一紧手:“安心,雁春君活不过三日。”雪女惊愕的抬头,看到的就是墨年翘起的眉眼,轻轻捶了墨年胸口一下:“要出坏点子了?”
墨年笑着点头,的确是坏点子,不过目的若是好的那么就不算是坏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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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在雪女即将启程前往雁春君府上的那天早上,燕国传出了一道震惊燕国的消息。燕王的弟弟雁春君,昨晚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府中。
燕王得知后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只是下面的人查了半天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据官方和民间的调查,雁春君大人是因为明天晚上雪女姑娘要到自己府上跳舞很开心,就多喝了点酒,然后又与身边姬妾嬉戏,最后倒在了宠姬的肚皮上。很符合雁春君的性格,死也要死在女人肚皮上,完美结局。
消息传出,燕国百姓彼此庆贺雁春君死亡,朝廷上燕王倒是真的很伤心,毕竟再混账也是自己的弟弟。于是原本内心欢欣鼓舞的大臣们也只好做出一副我很伤心的表情,只是私下裏自己家中有没有庆贺举办宴席就不知道了。
不是没人怀疑,只是人证物证都在,各个部门轮流查了一遍,最后连雁春君府上的每寸土都查了,没有一点猫腻,于是心有不甘的燕王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事实真相是什么,雪女知道,墨年知道,燕丹也知道。
燕丹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弟子看雁春君不顺眼了,对于墨年想做的自然不会阻拦。甚至在那天晚上,燕丹特意忽略了某王府附近巡逻的士兵没有到位这一事情。于是在燕丹的有意无意疏忽下,墨年派遣的人潜入了雁春君的府上,在雁春君每日必喝的补酒裏面加了点小东西,小东西自然是端木蓉友情提供。端木蓉拍着胸脯保证没人看的出来有问题,于是墨年自然喜闻乐见的用了。
接下来自然是雁春君喝完加料的补酒后开始没羞没臊胡天胡地,最后劳累过度在宠姬的小肚皮上前往西天。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宠姬,墨年瘪嘴,坑了这个美人心裏还是有点羞涩的。只是燕王的怒火必须有人承受,于是宠姬的下场自然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