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什么?”出完任务的盗跖一脸轻松的走了进来,墨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双眼,嫌疑的意思不言而喻。
感觉自己被莫名鄙视了的盗跖不满意了,他可是第一时间就来看这家伙了,怎么也不能给自己冷脸吧:“餵,我可是好心来看看你,你瞧瞧你这裏,又冷又窄,好不容易我来了你又摆脸给我看……难怪你这裏这么冷清。”
听着身边那个聒噪的声音,墨年简直恨不得拿两团棉花堵住耳朵。回头看着盗跖没好气的开口道:“出完任务了?我怎么记得你两天前才刚领了任务。”
盗跖得意的挑眉:“那是一般人,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本事!”刚要借此机会夸夸自己,抬腿时却不小心露出了绷带,脸上带着一抹讪笑轻轻收回了腿。
没漏过盗跖身上的包扎痕迹,墨年站起身子走到盗跖身边下巴一扬自己刚才坐的凳子:“去坐下,身上有伤还这么不老实。”
“你坐吧,我可以坐别的地方的……呃。”环顾一圈盗跖尴尬的发现墨年屋子只有一张凳子,剩下的就是一张床和书架,上面堆满了竹简。自己总不能坐在墨年的床上吧,乖乖的坐在墨年位子上,眼神落到了墨年之前摊开的消息上,脸上露出了惊奇之色:“咦,秦国第一剑客盖聂叛逃?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什么时候这剑客开始专职带孩子了。”
墨年嘆了口气,走到书桌边拿起消息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三百铁骑兵最终能在盖聂手裏逃回来几个。”还有那个孩子,毕竟是荆轲的血脉,墨家总归要照顾的。
“要不我们赌……”盗跖一脸兴趣盎然准备进行某种反墨家行为。
“拒绝。”很好,墨年一句话秒杀了盗跖那蠢蠢欲动小心思。
转身走向自己床边坐下,故作不经意的开口:“你身上的伤,是蓉儿替你治疗的吧。”所以在进来的时候那么开心,笑得那么猥琐,像个偷了腥的猫。
盗跖得意的露出笑容:“是啊是啊,蓉姑娘可真是心灵手巧,每次被蓉姑娘治疗都希望时间能过得……”
“信不信我把你这些话告诉她。”
“那也要你俩见面才行。”说到这盗跖也没了那份高兴,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墨年与端木蓉两人就没再见过面。墨年不去医庄,端木蓉回机关城的时候墨年也选择避而不见,两人之间的交流完全依靠班大师等人的传话。反倒是醒来的高月经常问墨年去哪裏了,为什么一直没见到。
“啊”一句莫名其妙的回答,墨年选择了转移话题:“再过几天我要出去一次,机关城先拜托你和大铁锤多多照看吧。”
盗跖惊讶的围着墨年转了几圈:“哎呀呀,想不到你居然也有出去的时候?当初是谁说要在机关城住一辈子的?”
墨年轻轻揉头:“我总归要出去的啊,而且这次班大师也会与我们一起出去,所以机关城的巡逻要更加註意。”
“你们?难道这次的行动还有别人?”註意到特殊的词语,盗跖敏感的反问。
双手交叉轻轻用力,墨年低着头:“啊,这次首领与我们一起行动。”
盗跖看了眼墨年,脑子微微一转就明白了:“因为盖聂?”
很满意盗跖的聪明,墨年起身慢慢走向屋外:“嗯,毕竟要去见一下。”见个面,跟天明也有近六年没见了吧,虽然时时刻刻都能知道他们的消息,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即将出门的时候墨年轻轻回头:“既然蓉儿的包扎你那么开心,那么建议你神行术多多使用,想必对于你们双方都很不错。”相信只要盗跖依照自己的方法去做,端木蓉一定会无比头疼的吧。
对于时时刻刻都能给端木蓉添堵从而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墨年一向是很积极的。
屋子内的盗跖伸手一拍额头:“对啊,只要我多多使用神行术,一定能多见几次蓉姑娘的……”想了半天盗跖忽然反应过来,“只怕那时候,蓉姑娘该扔银针追杀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墨年你可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