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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三年之前,合奏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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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养成习惯很简单,戒掉却太难。——沫沫

夏延和侑士同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夏延浅黄色礼服长裙,茶色的长发披肩,化过淡妆的脸显得愈加剔透晶莹,那双能说话的大眼睛眼波流转。忍足侑士深蓝色西装套服,没有戴眼镜的他在今晚散发出不可掩盖的锋芒。

这是在冰帝学园大礼堂举办的国中生乐器合奏大赛。两个人拉着手登场之后,一个落座在钢琴前,一个走到舞臺中央,在评委挥手示意下,演出开始。

夏延双手放在琴键上,右手从左到右溜出一段顺音。她略略抬头看了忍足侑士一眼,忍足已经准备就绪,两人双目相接,相视一笑。几声短促、轻微得难以捕捉的音符从每个人耳旁掠过,音乐如同潮水一般奏响。

夏延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奏响了一曲盛夏夜晚皎月当空的独特景致。凉风习习,东边圆盘一般圆满的月亮在深蓝的夜幕发出浓雾一般的光芒。琴声悠扬清脆,带着夜晚特有的清凉雾气萦绕着所有听众,随着乐曲的逐渐高扬激越,花园裏层迭的昙花一次开放,在夜深无人问津月华独照之时绽放出一生所有的光辉。但见白色无暇的花朵微风中微微摇曳,沁人心脾的清香让屋中沈浸于睡梦的女孩也露出了幸福的笑颜。

忍足侑士拉响的小提琴声响略带嘶哑,花园中悠然情景慢慢被渲染上一层风吹雨渐至的紧张感觉,轻微叮叮几声,细小雨点打落在昙花花瓣上,沾着带有绒毛的花瓣而不垂落,仿佛美人面上没有拂去的那一滴泪珠。风声逐步强劲,吹散皎洁月光的同时却也将昙花盛开的特有香气传播的更远了。雨滴尽管变得密集,也没有妨碍到昙花在风中翩翩起舞,在这独特的盛夏夜晚燃尽永远不会再有的绝代风姿。

钢琴声重新变得和平缓慢,曲子裏藏着的那座小屋、那座花园全部不见,唯有夜空银盘和月夜下起舞的妙龄少女,足尖直立,白色裙摆在夜风和稀薄的雾中旋转,整个人仿佛月之精灵一般美丽灵动。双臂在头的上方柔美摆动,刚刚盛开的白色昙花雪花一般随着她的舞姿洒落,给这幅唯美画卷增添了一份只能言传不可意会的神秘之义。

少女的身影淡去,唯有白月轮与飘落的昙花依然在晚风中轻旋。乐曲声渐渐淡不可闻,结束已经数秒,全场听众依然完全沈浸在夏延和侑士营造的奇特氛围裏,没有人主动开口打破这一沈寂。

直到主持人开口邀请下一组参赛选手商场,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礼堂爆发出热烈的鼓掌声,忍足侑士和夏延完美优雅地谢幕退场。

“夏延,真的太棒了!”夏延和忍足一出现在座位席那裏,迹部雨音立刻双手相握,一副崇拜至极的狂热模样。

“很好听。”幸村玉绫也用讚赏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

“真的吗?”夏延在雨音前面的座位坐下,“我真的是要紧张死了!”

忍足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登臺之时夏延就紧张地全身都发抖,他用力握了握夏延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夏延深呼吸之后才平静下来。

“比赛结果应该在最后一组结束之后稍等片刻就能公布。”忍足坐下说道。夏延闻言脸色一白,登时有点坐立不安起来。

因为这次比赛是在贵族学校冰帝学园举办,不但冰帝男子网球部正选因为忍足参赛的缘故都来了,青学的菊丸、干、不二也来捧场。

“其他人呢?”夏延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龙马他们,转头询问着不二周助。

“momo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硬拖着龙马、隆、大石陪他去了。”不二挂着微笑回答道。

“啊,八成是又要和橘杏约会吧。”夏延猜测道。干贞治听闻,眼镜刷地闪过一道白光,这是很好的数据吧!

“嘘,下一场合奏开始了,不要说话啦!”凤长太郎好心提醒着他们,雨音理解地点点头,将夏延按稳在座位上。

等最后一组合奏结束,夏延浑身禁不住地颤抖起来,显得比在臺前更加紧张了。她一把拉住忍足侑士的手,自己紧张得手心都汗津津的。雨音在后面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三等奖,小林佐助&宫下惠美,森山雄&小野水泽;白鸟俊介&绿川丽华。”

随着主持人宣布三等奖的声音,忍足侑士觉得自己的手被抓的更牢了,他侧了侧身子,用唯一能自主活动的手拍了拍夏延握着他的那只手,轻声道:“别紧张,还有二等奖和一等奖!”

夏延只是回给他一个“可以吗?不行吧!”这一类的眼神。

“二等奖:青山游树&高田梨雪;谷口胜郎&雪山直子。”

“啊,夏延,轻点,轻点……”忍足不禁对越来越激动的夏延说道,额头已经暴起一根青筋。这只手可是要打网球的,夏延你这么用力地又挤又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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