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箬龄见过上一世的路榆,
那时候她除了异能排名特别厉害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称号。
宋幼洋杀人不眨眼,她却不杀人,
只爱折磨人,人称笑脸鬼,
裴箬龄甚至能看到她在吃饭的时候,
面不改色的刮下别人的肉来。
一刀又一刀,
特地用来折磨那些顽固的异能置换者。
这些人最害怕的就是落在路榆的手裏,
如果是遇到宋幼洋这个活阎王,
还能死个痛快,但是遇到路榆,
只能被活活折磨到死。
虽说人们都厌恶异能置换者,
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是对路榆这样的行为还是颇有微词,有些人觉得她太残忍。
裴箬龄还在给路榆做饭的时候就听到过很多的风言风语,
本来一开始裴箬龄在做饭的时候看到她刮人还有些害怕,
但是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相处久了她就知道路榆是什么样的性子了,
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了,
而那些人却又当又立的,一边惧怕着她一边又要骂她。
明明这些人是所有人的公敌,
但是因为路榆的手段,其他的人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惧怕她怒骂她,
来得到一丝快感。
现在看来,
路榆的手段还是没变,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
裴箬龄的身子一晃,
仿佛看到她和多年后的那人的影子重迭了起来。
光头一下子就老实起来,他的嘴唇因为饥饿和失血开始苍白了起来,
一双眼睛,也不似刚刚这么刚毅,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他本来以为这裏面的人都像是那对老夫妻一样,是抱着财宝招摇过市的三岁小儿,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的。
他感觉下一秒就要死在这裏了,明明今天早上还没有这样的感觉。
路榆见他不说话,将短刃重新提了起来,刀刃在地上发出了摩擦的声音,一路下来,在他的脚边停下了。
光头呲牙欲裂的看着刀刃,忍不住大叫了起来:“我说我说!”
眼前的几人再不像是看上去的软弱可欺的模样了,他现在总算知道自己,是闯进了狼窝。
光头的脑子飞快的转着看了一眼裴箬龄,找寻了一下,发现后面的夫妇似乎更好说话,于是就看着他们说道:“最近城中已经很久没有组织围剿的行动了,我们快饿疯了。”
“走着走着就到了你们这裏,我们在这一片呆了一段时间,发现楼内的人几乎没有则么么出去找过吃的,下来基本就是丢垃圾和捡柴火。”
“所以我们就断定楼内有吃的,但是不知道是各位在此,我们再也不敢打这裏的主意了,放了我们吧,求求你们了!”
说着就把目光投向了王兰和王余,企图打动他们。
可光头发现他一说一直在这的时候,两人的脸色忽然变了,直勾勾的盯着他。
光头一阵心虚,就看到王余拨开前面的人,朝他走来:“你说,你之前一直在我们楼下?那你昨天有没有见到两个老人下楼拾柴火,有没有人跟他们说话?”
光头的目光闪了一下,沈默了片刻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有……我的确看到有人和他们说话。”
王余揪着他的领子,一下子就将人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头上的青筋蹦了出来:“是谁?谁?!!!”
光头被他的样子吓的噤了声,害怕的舞动着双臂,想要从上面下去。
一旁的小弟更是大气不敢出,只能在墻角瑟瑟发抖。
裴箬龄瞇了瞇眼说道:“你最好老实说,你们也不算是什么好人,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说谎,折磨人的手段我们可有的是。”
说着看了一眼路榆和宋幼洋。
光头吓得肝胆俱裂,一个笑着把刀插进自己手裏的人已经更可怕了,那个没出手的人岂不是更加的厉害。
他色厉内荏的说道:“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宋幼洋笑了笑,楼道内的光线十分的暗,她的笑容显得美艷又阴森:“犯法?我们就是法。”
一旁的小弟吓的尖叫了起来,他拼命的想要往外头爬,在地上扭动的时候沾了一脸的血,又被路榆一脚踹了回来。
“是大哥跟他们说话的,我都说不要去说了,他非要说,什么事情都是他干的!”
光头猛地睁大了眼睛,吼破了嗓子骂道:“你他妈的出卖我,明明是你给我出主意,让我把一阶的异晶交到两个老不死的手裏,现在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